“不对，都是你我的......”

目光渐渐落到一旁的枕上。

少年没有任何的反应, 仍旧安静的沉睡着。

谢嗣音被它看得心发，下意识朝它喝：“起开！”

棉枕长不过四十、宽不过三十公分, 但捂住一个人的脑袋却是绰绰有余了。

第26章 怀疑

少年仍旧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没有了刚刚的疯狂和狠戾，也没有委屈落泪的可怜模样。

谢嗣音吞了吞，呼忍不住放慢下来。下一秒，她猛地抓起枕, 直接用力闷在少年上。

不知是不是这条红尾蛇真的通人，竟然在谢嗣音的一声厉喝之下，真的松开了仡濮臣的手腕，然后慢慢从炕上了下去，顺着门了屋。

“怎么不继续下去了？”冷不丁地, 一温和清澈的声音突然响起。

于是，谢嗣音的手指又动了动，慢慢抓起放在一旁的枕，跟着声音悱恻轻唤：“仡濮臣......”

农家枕不比皇家玉枕，外层由棉布剪裁而成，里面则充了五谷杂絮，绵而且不透气。

“我也不想这样, 都是你我的。”

漂亮、净、角还总是带着些顽劣的笑意。

这枕，是可以捂死人的。

雨声落得凄凄切切, 谢嗣音的哭声更多了一重惨惨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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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嗣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浑上下抖个不停, 中更是泪珠涟涟, 但她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撤退，狠狠地在枕最上方。

谢嗣音哭得狠, 声音也哑得厉害：“对不起......仡濮臣，你原谅我。”

谢嗣音抿了抿，抓着枕的手又了，然后慢慢将其扯了过来, 抱在怀里。

过了大约五六息的时间，谢嗣音突然将枕一扔, 看着少年被捂得绯红的脸颊, 放声哭了来。

少年仍然静静躺着, 似乎完全听不到她的呼唤。

刚刚那一声不小，可仡濮臣似乎仍没有半儿反应。

透过那层棉枕，谢嗣音恍惚看到了那个少年的模样。

窗外雨声徐徐，间间歇歇地扣打青瓦，如同千里孤坟上的悲鸣和挽歌。

是从来没有过的安静。

谢嗣音心下一松，重重咽了唾咽。

她的手动了动，就在碰到枕的一瞬间，少年腕间的红尾蛇突然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冷清灰的三角，朝她嘶嘶作响。

她看过话本——

谢嗣音哭声一停, 整个人吓得几乎要弹起来。

“仡濮臣......”她又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