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味——

她是去祭拜什么人了？

半夜不睡觉，去什么了？

青无守夜从来不会现这样的事情。

青无一愣，笑着：“我是您的人，谁敢欺负我？”

谢嗣音皱皱鼻，想了下：“一香灰的味。算了，明天好好洗洗吧，不知在哪里沾染的味。”说完人就转过屏风，朝着架床走去。可走到一半，她的眉渐渐冷了下来。

青无若无其事的摸了摸睛，解释：“外风大，红了。”

青无蹑手蹑脚地推门内，似乎是担心惊扰了屋里睡着的主。刚转过屏风，她就瞧见自己床上坐着一个清瘦的人影，黑发低垂，看不清脸。她下意识要喊声，又瞬间反应过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青无眶忍不住一红，神动容：“主。”

谢嗣音都准备起回去了，门外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谢嗣音敛目思索着，也没了睡意，脆坐在青无的床榻上等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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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蹙了蹙眉，上前伸手一摸，被衾都是凉的。

谢嗣音瞧着她，轻笑一声：“这话该我问你，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在这？”

有些纳罕地朝着外间隔断走去。

谢嗣音，看她喊过这一声之后再没有别的话说，也不再难为她了。起准备回去继续睡觉，可从她边走过的瞬间，谢嗣音停下脚步，迟疑的看着她：“你上......这是什么味？”

青无提到半空中的心这才落下，长舒一气，朝着谢嗣音走去：“主怎么在这？”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谢嗣音轻轻哦了一声，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问得也是不轻不重：“有谁欺负你了吗？”

青无一僵，下意识的提起袖闻了闻，呐呐：“有味吗？婢没有闻到呢。”

果然空无一人。

如果她闻得不错，那是纸钱的味。

可她自小府，同家里的人早断了净。这么些年，也从没见过她清明祭拜，如今这是......去祭拜什么人了？

青无的声音在黑夜里突然变得促起来，忙：“......婢半夜睡不着，起来去走走。”

谢嗣音抬抬下：“那眶怎么红红的？”

“吓到了？”

谢嗣音叹了气，看着她认真：“你的主是云安郡主，宣王府的云安郡主，大雍皇帝亲封的云安郡主。所以，不要怕，你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在黑暗中呆久了，视总会更加清晰一些。更何况，青无顺着月，谢嗣音正好能将面前女人的神情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