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知在沉思些什么，好久才轻声说：

免得将来跪拜本的时候啊，失了礼仪，让人挑错就不好了。本可没有陛下那样的好儿，怕是要让受些之苦……听说过前朝那失的妃嫔么？她们是什么下场……”

“便到很是痛心呢。”

“呸！你这背弃家国的走狗，脏心烂肺的叛国贼，你这样的贱/人若生在我们南照，蝴蝶妈妈一定会降下最严厉的惩罚，让你被丢蝎林、万蛇窟，让毒蝎扎一千个窟窿、叫赤练咬一万个伤！但愿你的名字被世人唾弃，你的血脉断绝，后世孙永远记住你这叛徒的耻辱，就连南照的山川河都洗不去你的罪恶！”

她蓦地笑了：

“你未必会得比我更好，所以，你没有资格嘲我。娘娘，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我等着看那一天。”

“是，我是没有羞.耻之心，我是自毁前程，我是沉沦私.，辜负了父皇的养育之恩，和天下人的供养之德，可那又怎么样呢？所谓的先祖？不过都是死人罢了。所谓忠良也早就下了地狱，继续为我父皇、为我皇兄效忠去了，至于什么民族尊严、国运兴衰，江山社稷万民福祉？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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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倏地俯贴耳，声音冷：

她有偏执地说：“我只是喜他，太喜他，喜到愿意为他付一切，为他背弃家族，生儿育女。我从来都不想什么公主，我只想一个能与心上人长相厮守的普通女。”

陪芊芊跪在一旁的翠羽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挥开宋的手，挡在芊芊面前，怒声斥责说：

“你呢，戚妃娘娘？”宋冷声发问，“若是将来陛下集结兵，剑指汝之母国，要以□□百万大军踏平你南照疆土，屠你南照王族，杀你南照民，作为南照王女的你啊，焉知不会同我一般选择？”

“长门的日确实不好过，因为没有银没有陛下的恩，我连救命药都买不起。甚至连我最想保护的人，也差一，就差一死在了我的前。”

“把手掌和脚掌剁掉，挖睛，用铜注耳朵，用暗药咙，割去，变得又瞎又聋又哑，丢那臭不可闻的茅厕里，有这样漂亮的一长发，可惜却要全都掉了，掉后，再在上涂一难闻的药，使你的发永不再生长。”

“哪怕不是他的皇后，一个妃我也满足。”

“一想到会变成那副样，妹妹便……”

宋脸铁青。

“我不过是喜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我对不起公主这个称号，也对不起死去的所有人，但我对得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