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好像真的很怕。

这样的生涩让贺西洲费解，但还是尽力去安抚她的情绪。

“啊！”沈星微刚放松的猛然绷起来，发一声尖锐的叫声，泪几乎瞬间就落了下来，呢喃着：“好痛，好痛……”

贺西洲吓了一下，上停住，吻去她的泪，不停地问：“为什么？是我找错位置了吗？”

沈星微着鼻，脑袋抵着他的颈窝，剧烈地抖着，好像真的很害怕的样。

贺西洲有些心慌，毕竟他之前也只是看，没有真的实践，但又觉自己并没有哪一步错，可是沈星微反应这么剧烈，他只能慢慢地亲着沈星微，在她耳边哄着：“宝宝，我是不是哪里错了？嗯？你教教我，我没有经验。”

沈星微的内升起陌生的觉，尝试未知的领域让她心生畏惧，刚才那一下尖锐的疼痛更是让起了激烈反应，可是贺西洲一声又一声地叫她“星星”，耳朵里都是他充满的低声，好像用了很的意和小心翼翼将她包裹在其中。

她睁开的泪，颤抖着睫看向贺西洲，模糊的视线中是贺西洲那张俊俏的脸。他视线无比专注，好像那双睛里只容得下她一个人，其他什么都没有。于是沈星微像是投降一般，用哭腔小声说：“我不知。”

“你怎么不知？”贺西洲亲亲她的睛，“为什么痛？是我错地方了？”

沈星微嗫嚅几下，才继续说：“我没有过，我也觉得是你找错了地方。”

“贺西洲。”沈星微凝望着他，颤抖着声音轻声说：“我好怕……”

贺西洲一怔，有些傻了。酒意使他的思绪没有平时锐，但是思考这些话也没有用很长时间，他的神猛然一变，醍醐。难怪沈星微在这方面表现得那么生涩，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绷了，不停地颤抖，不是因为他技术不太好的表现，而是因为沈星微从来就没有验过这样的事。

“你骗我？”贺西洲反应过来，拧起眉，盯着沈星微说：“前男友那些都是你编的？”

沈星微没有说话，但她现在的神已经无法有任何的伪装。

“那你家里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内衣？”贺西洲抓着最疑惑的问，但是又瞬间自己找到了答案，自问自答：“因为你是独居，要家中有男的假象，所以你本没有前男友，也不知成年男应该买什么型号的内衣，买了个儿童内衣挂在台。”

沈星微还是很倔地调，“那不是儿童内衣……”

贺西洲突然笑起来，昏暗的光照在侧脸，将眉拢上一半影，使得他在这样的夜中变得很有侵略。

他像是很凶狠地盯着沈星微，攥住了她的脚踝，勾着的角又非常顽劣，慢声说：“星星，说谎也是要付代价的。”

她呜呜地低声哭起来，晶莹的泪珠往下掉，但现在贺西洲已经不会再停下，只是亲着她，哄：“很快就好。”

夜很漫长，沈星微不知喝醉的人哪来那么多的力，拽着她折腾了许久，又好像是真的在惩罚她说了慌，骗了人一样，装聋听不见她的话和哭声，夜灯照两个绞缠不休的，墙上落下旖旎的影，仿佛被风得晃动不停。

月亮被薄雾遮了又现，房中的声音却久久没有停下，低低的哭声盘旋着，好像一场又一场无法落幕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