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飏也是。

……

顾屿桐的四肢被冻得失去知觉，视线天旋地转，被雨和海刺激得麻木不堪，浑上下唯一能觉到痛的好像只剩下心脏。

“秦飏？怎么会是你啊？？”

话音刚落，一阵数丈的海浪瞬间席卷上前，在彻底吞没二人之前，秦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把人往救生艇前一推！

他简直不敢想象，在他不知的地方，顾屿桐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陈谨誉的声音发着抖，半不见平时的沉稳和持重：“救人、快……！”

黎明前夕，风浪渐息，橙红的光在海平面跃起。

“救救、纪琛。”

“拜托……救救他……”

顾屿桐成功被人救了上去，救生艇上人声嘈杂，他很快就落一个温的怀抱。

顾屿桐挣开那些施救的专业医生，转而抓住了一旁陈谨誉的手。

杜景拿巾，准备给顾屿桐好好，于是他把人家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把人翻了个面：“嫂——”

顾屿桐脑里了很多很杂的信息和画面。这些片段被切碎，然后重组，每一帧都是关于秦飏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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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接到消息就从最近的港开了艘游艇赶来救人，”杜景自觉没趣地穿好了衣服，挥挥手，把专业救援队都撤走了，“早知救上来的人是你，我不如躺床上睡会儿懒觉。”

*

黑沉的夜幕终于有了光亮。

“你他妈的叫谁嫂……？”

“嫂嫂别怕，有我在。我现在就把你捞起来！”

“嫂嫂，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杜景地拽住了“嫂”的胳膊，成功把人带上了甲板，“嫂，你怎么这么沉啊？”

杜景的脸彩纷呈，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连嘴角都在搐。他拿着巾的手顿在空中，最后万分嫌恶地扔得远远的。

一艘小型游艇上，杜景光着上半，特地alpha健壮实的肌块，他叫来专业救援队赶到甲板上，把他心心念念的嫂捞了起来。

秦飏也被恶心得够呛，他看着面前这个准备英雄救、一展雄风的开屏孔雀，恶心之余，隐隐有些愤怒。

秦飏上的衣服被杜景扒了一半，因此和alpha同样健的肩背肌。他呛了好几，猛烈地咳了几声，随后把目光投向这个正叫他“嫂嫂”的男人。

他愣住了。

“求求你……拜托……”

“不要……”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语序颠倒，表情难过得让人心疼。

“不要……”

陈谨誉俯挨近他，才听见从他嘴里发微弱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