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这么对他。

顾屿桐这样安静盯着人的时候，眨睛的速度都变得轻缓了些，有乖的样。

“大胆——”

顾屿桐的模样看上去更可怜了。

萧域明用他的话来堵他：“陛下是天，怕什么。”

顾屿桐被惹得有些急，他的语气无奈又带刻意地讨好：“卿……”

“什么动静，是不是纵火之人？”

语意不明：“想不想更？”

*

这情况下，正常人的思维通常是赶离开现场，但萧域明不是正常人，这很难说，他有时候甚至称不上人。

可萧域明心的次数是极其有限的。

“要不要去禀告国师，请国师大人来看看？”

“你……！”

原本以为有了这几日的相，这人能稍微收敛些，没想到还是一样地——

清脆动人。

“卿，带朕走吧……”

这掌的动静属实不小，甚至连忙于救火的人们都被引了注意，纷纷走近。

“变态！”

萧域明先是一怔，去嘴角渗的血，中泛起兴奋的幽光。

萧域明挑眉：“如何？”

“到你了？”顾屿桐梗着脖给自己找回场，他有些心虚地笑笑，端的却是一副耀武扬威的语气，“给朕赔礼歉。”

习惯了他的桀骜和撞，偶尔见到这样的顾屿桐，萧域明的心情这才稍稍愉悦了些。

他恶劣地锁住顾屿桐的双手，别在，将人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

“鬼鬼祟祟的，是什么人在那里！！”

被墙角的动静惊扰到的众人拿着慢慢走，一扒开草堆，结果发现空无一人。

脚步声渐近。

“真是见鬼……”

小幅度地挣扎着，隐忍着怒意，“朕在众臣面前护着你，为你说话，不是为了让你恃——”

萧域明罕见地被取悦的笑容，松开了他的手，但没想到一松开，顾屿桐就瞬间变脸，扬起手掌给他的左脸也来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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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怎样？”

“让朕服。”顾屿桐着自己被勒红痕的手腕，轻描淡写瞥他一，“倒反天罡。”

“君不君，臣不臣，东凌国向来如此。”萧域明满怀恶意地同他谈条件，“陛下服个，臣就带陛下离开。”

顾屿桐双手被缚，又不敢开说话，只好看着他。

“萧域明你疯了？！”顾屿桐想挣扎却又不敢挣扎，压低音量，警告，“被人瞧见像什么样？！”

一掌猝不及防地落下，萧域明的往左一偏，右脸迅速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