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那群人脸有多臭。

顾屿桐没再搭理这些人，径直上了电梯，来到池端办公室。整间办公室很有池端的风格，沉禁，有一很淡的香味，很淡，顾屿桐猜想，是本人不在的原因。

“挂了。”

二十六楼的落地窗前，池端第一次被人挂断电话。他脸上神淡淡的，只是转要回会议室时，突然扭看了张助理：“没。”

池端对此毫不知情，不过倒是已经提前把他自己从到脚、里里外外、吃穿住行的所有喜好全都事无细地派人整理好，发送给了顾屿桐。

他不见外地坐在了池端办公的椅上，信手拉开了面前的一个小屉。

“晦气得很。”

顾屿桐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对面传来张助的声音：“池总，几个东刚刚已经表决通过……”

届时，当年场的监控会公之于众，池年自导自演的这场蠢戏也会不攻自破，张凡会被顾濯抓到，扭送给相关机关等待最终的审判，池年谋害池章致其死亡的真相最终会落石。

顾屿桐下了车，走大厅。刚踏大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被赶了来，他思索了会儿，了然一笑。

他眉目舒朗，风韵天成，尤其笑得时候最招人亲近。那些人不自觉朝这边多看了两，认是顾家人后更加激动，甚至就要走上前来搭话，顾屿桐仍旧笑着，笑得风和煦，风情放浪。

全拉开的一瞬间，他瞳孔剧烈震颤起来，瞪大着看着屉里的那些照片！

顾屿桐看着电脑里整整1个g的文件，陷沉思。

池年会彻底完。

“怎么现在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来了。”

“在开会接什么电话？”

池端：“刚好看见。”

待走近前台，顾屿桐不经意地和前台小开说话，看得却还是那群人：

每一张都是他——院后坐在林清橙副驾里的、在b省和顾濯一起去抓张凡时的、饭局上喝得酩酊大醉时的、男孩给自己敬酒时候的……

——这就是顾屿桐要送的大礼。

顾屿桐笑得尾上扬，同安保招手：“赶赶去吧。”

池端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愧疚，大有以后发展成惯犯的苗。他拒不反思，理直气壮：“是你要打的。”

“你上来等我。”池端一顿，嫌不够似的，“来我办公室等。”

顾屿桐闭呼一气：“你先开会。”

张助理：“……”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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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这个，他淡淡一笑，摸手机打了过去，几乎是打通的瞬间，对方就接了起来。顾屿桐声：“接得这么快，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