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谈声、低缓的提琴乐声……

顾屿桐懒得和他掰扯，又摸了一张卡：“两辈。”

池端将香立好，转看着池年，审查、端详着他面上端着的合适妥帖的笑，然后伸手接过助理递上来的西装，向前走去，路过池年肩侧时顿了一瞬，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

“可——”

顾屿桐为掩人耳目，跌撞着选择从消防通下去，不知摸索到几楼，昏暗的楼梯间外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既然原主是化、摧毁池端的最后一稻草，为避免这个走向，只能从改起。至少今晚，绝对不能让池端见到自己。

等人走后，顾屿桐这才终于算是松了气，一个积分换池年在他爹葬礼上自恶果，不算亏本。从前演惯了自恃正义、化反派的无脑主角，偶尔替疯批倒霉反派恶气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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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双手是平复燥的唯一解药。

说完便向着角落里这个楼梯间走来。

人影幢幢，顾屿桐看不清晰，但能确定那就是池端，他的攻略对象。

药效正盛，在迈下最后两级台阶时，顾屿桐双一，猝不及防向前跌去，倒在地上，正正好推开了楼梯间的一条门。

修长骨的手垂在侧，隐隐可见的青覆在手背，不动不晃，沉着有力。

顾屿桐迷蒙的双眨了眨，不可自抑地吞了唾沫，浑的燥促使他的视线几乎离不开那双手。

他撑着墙站起，准备离开。

……？”

“好叻。”

顾屿桐瞳孔一颤，往后一退，仅存的意志督促他尽快离开这里，可药劲上，他本能地渴望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能攫住自己，平复他的燥。

药效似乎彻底在腔里弥漫开来，小腹突突，顾屿桐眉蹙，想赶解决下的状况：“给你的。这酒你拿回去，想办法让池年喝下去。”

池端拾起三炷香，三指捻着，火，摇香，灭火，动作一气呵成。一片诡异的死寂中，池端双手端香，举过，闭目，终于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沉缓的声线在空的会场里响起：“恭喜。”

顾屿桐顺着门外看去，铜制的香炉前站着一个大括的男人，西装已经脱下，衬衫裹着虬结扎实的肌，勾勒畅优的线条。

“腾顺集团，池总。”

门外不远站着乌泱泱一大群人，黑衣白，神情肃穆，围着棺椁，黑白照正立在中央——不用想，这就是会堂一楼。

男人后的人群默契地都不声，自动屏蔽开一段安全距离，形成一个诡异但稳定的真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