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政策的转变总是需要过程。现在怎么都比得偷偷摸摸买卖东西，一个不注意就被打成投机倒把分，拉上街游行的时候了。”

顾朝暮，他是经历过那个阶段的。最开始在劳改农场偷着买材料、组装收音机卖的时候。

于朵：“投机倒把办公室至今都还存在，投机倒把罪也依然还在。”

顾朝暮：“我得到的消息，至今上还有人反对改革开放。就之前的农业工作会议，还有人反对包产到。”

蔡成：“肯定有反复的，在曲折中前嘛。咱已经得了实惠了，耐心一。邓公也得看到更多成绩才能拍板，才能让那些顽固派心服服。就算是真理，也得先用实践去证明。小岗村包产到搞那么好，如今也只是推广实验范围而已。政策，很忌讳180度大转弯的。小老板，我们两个这就准备回公司了。你呢？”

回去肯定还是打车，他好歹是总经理。如果只有行

政人员来，那就是坐公车了。

但实际上坐公车还能有车票作为报销凭证，坐黑的反而没有。毕竟公车人家是正规单位，车票是有效力的。

不过，反正他们旅行社现在也不正规，税务局不会上门来查原始票据。只要于朵那里能通过就成。

于朵：“你们回去吧，我们还有安排。”

这不下午正好可以去看看那个教授散打、搏击的俱乐么。

而且不是周日，狄见也可以一过去，她听说了这件事就说要一起去。她周日要给英语辅导班上课呢，今天下午正好。

于承看一于朵，他想找于朵说说话。他是真的有想不通，前些年工人地位多啊。怎么现在挣的这么少？就刚才一顿饭就吃了十几块，他看这些人一都不放在心上。

就算不想承认、就算至今仍然认定彼此智商上没太大区别。但他还是承认自己小妹看得还远。尤其她日常接的人，比自己离那些大政方针的制定要近得多。

“朵朵，你下午办完事有时间回家一趟么？”

于朵不知他有什么事找自己。但一个电话，大哥就拿着簿这些来帮忙签字了。再想想关大爷之前电话里也让她得空去一趟。于是：“好！”

于承便：“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他前脚走，蔡成他们后脚也就坐了黑面车走了。旅行社相熟的黑车司机也多。他们一日游的车不够，都是和黑面包车司机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