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近……”江莫寒声音暗哑又绵沉，如同砂纸轻轻，随后一气，留恋又沉醉，“阿宁好香，和昨天晚上的味一样。”

“不是好像，就是！”容宁猛地从被窝里钻来，靠在床边，调重了些，“累到不省人事也就只有你了，不怕猝死啊！”

江莫寒低笑，腔跟着起伏震动。

“什么？”容宁接过手机。

“嗯。”他又地呼，“意识中是熟悉的味，所以睡得更沉。”

没等他想明白，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好像有一双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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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江莫寒为什么愿意帮他隐瞒机车的事儿，还悄悄去签，容宁不用问也能猜到他嘴里的答案。

问了就是自找不痛快。

容宁睫轻颤，怔了一瞬，往回挪了儿，低声开，“你知是我？”目光在黑暗中扫视，想找到江莫寒的睛。

他半阖着双，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你之前说，不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还算数吗？”

他把手机熄灭放在床柜，屋内瞬间没有了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收什么尸！我要把你当反面教材，曝尸荒野，昭告天下：快乐别人不如取悦自己，加班不可取，都别卷！”容宁气不过，责备的意味渐。

江莫寒眉尾微曳，嘴角勾了勾，“我死了，你会替我收尸吗？”看似漫不经心。

“自己看。”

容宁了嘴，温绵，虽然短暂，却是很奇妙的。

刚才碰到了什么？

“当然……”江莫寒闷笑了声，“现在是有问必答环节。”

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暂停视频，借着手机的光，瞥见侧上方单手撑半躺着的江莫寒。

容宁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里面正放着一个视频，看了几秒，表情突然凝固。

容宁发麻，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

容宁也缓缓往下缩，挨到枕时微微向江莫寒那边侧了一下。

“嗯。”闷闷地声音在容宁耳侧响起。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容宁的旁边突然没了动静。

江莫寒想了想，“好像是吧。”

。

江莫寒没有说话，翻捞起床柜上的手机，打开后递给容宁。

嗯？

容宁顿了顿，指腹不安地相互摸索着，问：“我明明改了密码，你是怎么知的？”

沉默片刻后，容宁轻声喊人：“江莫寒……”

如果太累，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可是见识过江莫寒秒睡的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