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被你说中了，这段日我都没好好吃过饭，的确是亏待自己了。”

“这雪好像香草味的冰淇淋。”池慕望着空中飘落的雪，突发奇想，接住一片尝了尝。“冰冰凉凉的，没什么味。”

是我无意识地纵容他了吗？裴嘉之扪心自问。他提离婚时，其实是有一过意不去的。他并非那一言不合以离婚相胁的人，而是经过了漫长的权衡，认为分开更适合两个人当前的状态。

池慕和裴嘉之双双在外了件羽绒服，远远望去像是一大一小两只企鹅，在雪地上慢腾腾地走，留下两行浅不一的足迹。

“从前只觉得小池一团孩气，没想到小裴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苏听荷笑着叹，“见识到了。”

他没有心力维持这段婚姻，又不忍让池慕承担这份责任。

池慕抬起，里写满了不解，裴嘉之并未明说，草草地收拾了一下。

“我自己来。”裴嘉之回过神，当即阻止了他。

裴嘉之无话可说，默默地将话收了回去。池慕像是吃准了他不会阻止，胆一天比一天大。

雪下一阵停一阵，在地上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细雪。

“好了，该你了。”姜汤辛辣，呛得裴嘉之连连咳嗽。他喝了几茶压了压姜味，刚要提醒池慕换个勺，一回，却见池慕毫不犹豫地舀起姜汤送中，用的同一个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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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之安的话到嘴边咽了下去。他最见不得池慕糟蹋，从池慕为了拍戏不惜省去晚饭，导致急胃炎住院起。

他随一说，池慕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朝他投来了的一瞥。

还是在摄像机前。

“好难喝。”池慕苦着脸了嘴，又了张纸巾，仔细拭着裴嘉之的。

“为一碗姜汤争得面红耳赤，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赵明远看他们起了争执，忍俊不禁地扭过，和苏听荷窃窃私语。

“怎么了？”

他连夜送池慕了医院，病床上的池慕疼痛难忍，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条濒死的、被迫离开面的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很快没了意识。

————

那勺姜汤。

“你怎么什么都吃？”裴嘉之晚了一步，没拦住他。“平常是亏待自己的嘴了吗？”

他有莫名的预，再这样下去，他会脱不了。

这一里包了无限的难过与伤心。常言，睛是心灵的窗，裴嘉之仿佛能透过这双睛，看到池慕的心底。

他不明所以，语气却缓和了许多。池慕拍掉手上的雪，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