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协议离婚的现状，随着时间的逝，他已经能正式婚姻中存在的问题。在某一刻，池慕甚至觉得，就算裴嘉之当时不提离婚，他们这段婚姻也维持不了多久。

池慕的来电淹没在一堆短信和电话里，有没有打通都不一定。零来临的时候，裴嘉之端着酒杯，站在几十层的楼，俯瞰着整座繁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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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嘉之的行事作风一比较，池慕的以自我为中心就显得分外突。好在他终于醒悟了过来，拳掌，预备在裴嘉之生日会上好好一场。

，问了一个迟来的问题。

“就一句生日快乐，没了。”池慕心虚地看向窗外，“我一从剧组回来，就把这事忘了，也没给你补过生日，今年补上。”

其实他记很好。那天晚上人很多，不时有人。明面上是他的生日聚会，暗地里则是借这个由洽谈商务。裴嘉之的手机叮叮当当地响个没完，有太多的人想和他换号码。

裴嘉之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就零前几秒，我在山上打的电话，信号不好，一说完祝福就自动断线了。”池慕帮着裴嘉之回忆，“那天晚上你在什么？”

“我记不清了。”裴嘉之是心非，“可能接到了，也可能没有。你说了什么？”

后是宾客的谈笑风生，伴随着推杯换盏的喧嚣。裴嘉之在闹的中心，却到了难以言说的孤寂。

池慕不庆祝生日，纯粹是家里惯的。过了生日就要长一岁，他幼年时不想长大，成年后不想变老，因而不过生日。这幼稚到极的想法，竟然得到了裴嘉之的尊重。

“去年你生日，我在剧组拍戏，赶在零前给你拨了个电话，你有没有接到？”

在池慕生日当天，他礼照送，但不会说今天是什么日，也不会提及年龄相关的话题。

凡事都是有征兆的，池慕以为然，但他怕父母接受不了，拉着裴嘉之刨问底，非要问个究竟。

这会让他难堪。

“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谢谢你的祝福，我收到了。”裴嘉之不声地揭过了这一页。

“我和黎元思说了，我要参与来，亲自布置你的生日场地。”池慕开，把裴嘉之的思绪拉了回来。“就当弥补了，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不重视生日，连带着忽略了你的，对不起。”

路的红绿灯闪烁着，恰似裴嘉之起伏的心。

他们在池慕父母家吃了晚饭，场面一派和谐，两人默契地在父母面前装成了无事发生的样。池母动不动往裴嘉之碗里夹菜，池慕捧着碗，分神地想着，还能瞒父母多久。

“什么时候？”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