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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我又帮了你一次，记得谢我。”

真是糟糕透的一天。

“抱歉。”裴嘉之婉言谢绝，“我有喜的人了。”

烛火摇动，照亮了圣诞树的叶，裴嘉之取下最后一个礼袋，小心地打开了。

里面是他最讨厌的生姜饼。

“嘉之。”后传来于星文弱弱的呼唤，“你还好吧。”

“我好极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裴嘉之转过，将那包差被碎的生姜饼于星文怀里，“你女朋友准备的，你吃。”

他站在圣诞树下，了一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许了一个愿望。

一提到恶霸江远的名，学校附近的店面无不退避三舍。老板飞快地找完了钱，递到池慕手里。

“班长，我帮了你大忙。”池慕扯了扯他的校服，仰起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好，请我吃雪糕。”

的亲吻是不允许拒绝的。”蝴蝶结女孩满期待，“如果我邀请你，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到槲寄生下吗？”

池慕俏地眨了眨睛，笑容灿烂如朝。这一幕在裴嘉之的记忆里定格了很多年，伴着他度过了数不清的漫漫长夜。

“算了，不用找了。”裴嘉之摆摆手，却被池慕拦住了。

他撕开包装袋，边嚼着饼边和裴嘉之闲聊。

课间休息时，池慕是第一个跑过去，背起摔倒同学的。等裴嘉之匆忙赶到医务室时，受伤的同学早已包扎完毕。池慕累得校服后背透，依然对他扬起了笑脸。

他喜的人有一双灵动的睛，写满了真实的喜怒哀乐。他能一次过一张课桌，或是从窗台翻去，像是丛林间飞奔的小鹿，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那天晚上散场后，圣诞树留在了原地，黎元思安排了人手明早抬走。裴嘉之以忘带东西的名义，独自一人回了活动室。

希望还能和池慕再见一面。

“必须找钱。”池慕凶地板着脸，对老板一字一句地说：“找不开就去借，我看你是存心糊学生，信不信我叫江远来打你。”

他们在校门的小卖挑了半天，池慕嘴挑，非得一一地选过去。裴嘉之陪着他，在五八门的冰里，找了唯一一个芒果味的。

池慕清了一下数量，转给了裴嘉之。回去的路上，他着芒果冰，说话颇有糊不清。

小卖老板用奇怪的光，扫视着这两个胆大包天的逃课学生。结账时，裴嘉之掏一张百元大钞，老板一时半会找不开，态度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我会吃的。”于星文手忙脚地接住了饼，“总算看到了你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