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他颜笑，拉被盖过。“晚安。”

是后知后觉的迟钝，还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漠视？

“闭嘴，小心我揍你。”池慕比了个威胁的手势，“我脑非常清醒，只是偶尔有些困惑。”

池慕说不清楚。他喝完了杯里苦涩的残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走近过裴嘉之。

第一期的录制接近尾声，嘉宾们互晚安，各自回房歇息。

他以录节目为由，切断了和父母好友的联系，但该来的迟早会来，这些不过是缓兵之计。

“迎回来！”江远豪地打开一罐啤酒，“今天不醉不归。”

“小裴的稳重是天生的吗？”苏听荷不免好奇，“还是后天培养来的？”

池慕的心脏传来了一阵钝钝的疼痛，他很难描述此刻的心情，代表着好幻想的泡泡在半空中破裂，那些光下折的五彩斑斓的颜仅仅是昙一现。

形状不一的拼图严丝合地拼在一起，变得更加完整。

————

“你们不是上过一期节目了吗？”江远给他换了杯白开，“相得怎么样？”

“时间过得好快，转就要回到现实生活了。”池慕坐在床沿，看着裴嘉之收拾衣。“我还没想好怎么和爸妈代。”

他改了，在一个寻常的夜晚。

“一塌糊涂。”池慕心灰意冷，“裴嘉之真是不可测。”

他正发愁如何向父母说明离婚的事情，哪有心思喝闷酒。

“你们在节目里大打手了？”江远往最坏的方向想，“闹得不可开、一刀两断。”

“愿闻其详。”江远作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省略了说明，但池慕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他想起那天路过的禁闭室，还有裴嘉之提到父亲时不易察觉的一缕生涩，为什么没有早发现呢？

“我不喝。”池慕摆了摆手，“待会要去爸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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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是。”江远一否定，“但你的状态可称不上稳定。”

“实话实说。”裴嘉之也给不什么好的建议，“帮我和叔叔阿姨捎句话，如果离婚了，财产分割方面会到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不让你吃亏。”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叹为观止。”池慕喝了没滋没味的白开，“你觉得裴嘉之是那不面的人吗？”

“都有。”裴嘉之斟酌了一下，“我父亲比较重视这一块的教育，他会锻炼我的抗压能力，以及对不同环境的适应。”

裴嘉之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把衬衫的袖迭反了。一明显的褶皱留在上，他尽力去抚，却怎么也抚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