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加掩饰的厌恶，直白地展在谈云川前。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动了裴嘉之，他回过，叫了来人的名字。

这个系列的代言人是不会改变的，也只有池慕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醒一醒。”裴嘉之边漱，边腾手摇晃着池慕，“不是你昨天说的去看日吗？来不及了。”

“上厕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朦胧的影现在床边，替他掖了掖被。

可不是谁，都会有不理智的时刻，比如他那以理著称的父亲，在酒会上对他的母亲一见钟情，执意要娶这位没有家世的女星。

“谈云川，你来什么？”

“谈云川，谨言慎行。”裴嘉之面无表情，“等有朝一日你到了我的地位，再来置噱我今日的所作所为。提醒一下，我和池慕还没有正式离婚，他依然是我的法定偶，你再言无状，小心剩下的代言。”

池慕安心地合上，闻到了一尚未散去的烟味。

然后——

“我后悔了。”没睡醒的池慕昏昏沉沉，整个人往裴嘉之上一倒，“对不起，我走不动了。”

夜，裴嘉之独自上了三楼的台，迎着萧瑟的寒风，了烟。他不常烟，烟的目的是为了恢复脑的清醒。

切侵。

“我听见你上楼的动静了。”谈云川双手兜，“怎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更半夜一个人跑台上烟。”

“不要趁机补觉。”裴嘉之无奈地推了推池慕，“快醒醒。”

“裴嘉之？”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人呢？”

“我要早知你们的关系，就不会提那不识趣的条件了。”谈云川冷笑了一声，“自诩公事公办的裴总，到来不还是袒护了池慕。佑嘉内有多少人想动这块糕，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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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房间里，池慕半梦半醒，下意识地卷起被扑向床铺的另一侧，却摸了个空。

他着一发，困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住。

只有始终理智，才能走上正确的路，理于一切。这是裴家的家训，裴嘉之从小背到大。

“这和你无关。”裴嘉之态度冷淡，“还有，离池慕远。手表的代言不给他，也不到你上。”

裴嘉之位，看多了娱乐圈里为了争一个奢侈品代言破血的场面。代言的衔，往往决定了一个明星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裴嘉之谙此，特地为池慕开辟了一个全新的手表系列。

凌晨四半，裴嘉之定的闹钟准时响起，惊扰了池慕的好眠。

他掐灭了烟，也不回地从谈云川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