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了。”向冲，“郭老对他的学生还可以啊。”

向冲想到郭教授对江明月的态度，郭教授就没有凶江明月。

“那得看情况的，我们办公室也有郭教授的学生。”同事，“还不是得挨骂。”

“别原因吗？”向冲问。

“不是，女的照样得挨骂。”同事，“不好，就得好挨骂的准备。郭教授说的也没有错，我们这些人不骂一骂就是容易松懈。”

郭教授有时候就是觉得这些人了，好好跟他们说话，他们不好，非得别人给他们压力，他们才能把事情得更好一。

如果可以的话，郭教授也不想在那边骂这些人。

回到家里，江明月跟季泽成在客厅里陪着小季行之看电视的时候，江明月还说郭教授今天的变脸。

“老师绝对是在骂人。”江明月，“我当时探一下，赶走了，总不能让老师憋着。”

江明月没有想着要劝说过教授，没有说：老师，您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

江明月认为郭教授就该直接跟那些人说那些话，让那些人明白错在哪里。别人无法拯救那些人的，都已经犯错了，必然要承受后果。江明月前世没有少跟师兄师被老师说的，老师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好事情，让他们别心大意。

“你躲了？”季泽成。

“当然，又不是在一个办公室的。”江明月，“我当然躲了，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偷听吧。这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偷听，也就是那个样。怎么，你还以为我会站在那边偷听？”

“不是，在想你是不是会说两句。”季泽成，“安抚一下老师。”

“没有。”江明月，“不用安抚，老师都工作那么多年了，他经历的多。哪里用得着我去安抚老师，只要那些人把事情好，这对老师就是最大的安抚。要是我让人事情，别人没有好，我可能也会骂人的。”

“你会骂人？”季泽成很难想象江明月骂人的样，他看江明月漂亮的脸，会不会没有说服力呢。

“会啊，可凶可凶了。”江明月，“我会说他们哪里没有到，来。没有到，他们就有弱，攻击他们的弱。”

“就这？”季泽成，“你这不是给他们解决问题吗？这是凶吗？”

“态度凶一，表情冷一。”江明月，“还是能行的。”

“……”季泽成还是很难想象那个画面。

“不信我？”江明月挑眉。

“信你，信你，当然信你。”季泽成，“你都这么说了，一定是这样。”

“我也有把人说得不敢说话的时候。”江明月，“在气上的时候，他们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我就敢怼过去。除非他们对了，是我说错了，那行，我就听。他们错了，还得听我讲解，他们就不敢多吭声。遇到不明白的，想让我再解释一遍，他们还是有人不敢多说，还得我问他们明白了没有，他们才摇摇，我又问都明白了没有，他们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