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将军来说可以有很多个曲，可对于曲来说，只有将军这一束光芒。”

后的女依旧没有吭声。

每一个字都抵达她的内心最，然后在她的心底沉淀，久居。

“人人都说将军手段狠辣，薄更是无情，可曲就是有那么一份奢望，也许它真的不属于曲，可曲就是保有那么一份幻想……幻想能够让将军记得曲，幻想将军对曲的好都是真的！幻想可以一直这样和将军走下去！”

“好啊——啊？”曲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曲本无意将军能对曲有多的情分，这般努力只为能够以一副还算得的姿态，赖在将军边哪怕多那么一刻。其实曲很想你，特别想！在地王府的时候，在赵国的时候，在凤黎侯府的时候，曲孤零零的一个人，受伤，愈合，再受伤，再愈合……只有这些疼痛能够让曲安心一些。因为这样，曲才会安自己，将军不会忘了这个为她受过伤的小女，将军一定会记着这份情……”

“曲？曲——”

“你莫要给本将军装听不到啊，曲——”

后的声音娓娓来，姜霂霖的睛慢慢睁大，心中惊讶不已。

话怎么样？”

曲：“……”

“曲的每一分克制，皆来自于对将军的慕。所以……曲很想和将军、和将军在一起，一都不想和将军分开！哪怕是从未握过刀，从未上过战场，从未涉足过庙堂权谋，只要想到将军，曲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还是不好啊？”

“曲，”姜霂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就是真的啊。”

“或是我到宜沁苑去找你？”

她知曲是为了更好的棋才那么努力地习字练武，可她没想到，连受伤也是为了让她铭记她的情！

比起卢月让姜霂霖心怀愧疚的告白，曲的告白更令她心疼，更令她意外。卢月对自己的慕传得整个凤黎城沸沸扬扬，虽烈，可这么多年下来，她反而习以为常了。曲对自己的情藏得，不轻易让她看到。现在说来，令她倒是觉得万分不易。

“现在已经没有人说本将军尊卑不分，独小妾了。你现在是曲家的二小，是本将军的正室，”姜霂霖偏过去解释了一番，“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和卢月之间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应该知的。”

“曲，你错了，对于姜霂霖来说，曲也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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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一事就是这般的莫名其妙，一都不合情合理。她不是没想过把自己的情分给卢月一些，可她发现除了她想给的情，其他什么都能给的到，独独对曲同样的觉，她一分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