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机灵的！再过几年，你是不是也要考虑考虑她的终大——”

陈醉咂摸咂摸嘴：“我认真的——”

姜霂霖也不急，两只脚尖悠闲地晃着，等着她把这句话说顺了。

行至午后，陈醉依旧沉醉在自己终于说服了素菁的喜悦当中，行在前面的侍从传过话来。说是前方有河，要儿歇上一些。

姜霂霖：“……”

姜霂霖手提长戟在冰面上凿一个窟窿，冰下传阵阵暗的声音，斩尘踏着蹄探了下去。

“是。”

“这丫就是丫的命，她嫁了谁侍候叶裳？”姜霂霖沉声。

“说。”

姜霂霖睁开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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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了？”

姜霂霖眉一挑：“你真看上了？”

陈醉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个所以然来，她总不能说是为了阻拦姜东扬的好事吧，姜东扬是叶裳的弟弟，叶裳又是姜霂霖的女人，就姜霂霖这杀人不眨的，在姜东扬和她之间，怎会偏向她呢！

“这还听得懂人话？”

陈醉笑笑，追上姜霂霖，斜倚在最近的一颗树下。

良久，陈醉一狠心，一咬牙，还真就憋一句：“我是看上了！”

姜霂霖瞅了她一，抬手摸了摸斩尘的鬃，趴在耳边低语了几句，离开了河边，向树林中走去。

“就那个叫素菁的婢女，是不是很得叶裳的心啊？”

“不是！我、我——”

“你府中那么多丫，你再作安排嘛！”

可惜斩尘只顾着饮，并没有搭理她。

这自然是她乐见的了。

“那可真是……”

姜霂霖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都说了是顺嘴——”

这个笑话好像有儿冷，陈醉挠了挠：“那什么——那个——”

姜霂霖双手抱，靠在树上，微抬下，耷拉着，仅能看到的半颗黑黝黝的瞳仁就那么□□地看着她。陈醉顿觉丝丝凉意过自己的脊背。

“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我也算是给你过力的，我——”

“斩尘就是斩尘！这喝的也比别的战多哈！”

下了，由着自己兴的劲儿把素菁一把抱了下来。也不顾素菁红透的脸颊，飞奔向姜霂霖的方向。

有什么是不敢的呢？等我去给你试探试探你家将军的风，回告诉你！”

“你他么——呃……”陈醉倒凉气，及时地收住了嘴，嬉笑，“说顺嘴了！说顺嘴了！”

“不必言谢！”

素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