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自玉站在那里好大一会儿回不过神来。她仔细回想了一遍女儿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串联起来，这才瞪着睛难以置信：“你们俩个难已经——”

“……”

这好像不能够吧？姜霂霖惊得下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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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霂霖急忙拉住母亲的胳膊：“母亲，这件事哪有您想的那么简单！霂霖是要夺凤黎城的位的，您忘了？”

齐自玉盯着自己的女儿看了半天，见她从未有过的较真劲儿，想了半天终于转过弯来，忽然惊：“霂霖！你不会——”

天下的母亲都会认为自己的儿女才是这世间最好的！

“可霂霖喜女人！”

“……”

姜霂霖停下手中的动作，睛直直的盯着母亲，一字一顿，极为认真：“不论是私下里，还是明面上，她都是霂霖的女人！国大将军姜霂霖的女人！”

“你放心，即便是你喜女人，以我霂霖众的模样与今日国的地位，还愁娶不到夫人吗？”

“母亲，霂霖府上不是已经有了两个夫人了吗？何况……霂霖已经有了倾心之人，那个人就是曲……所以啊，您万不能把她收您的义女，她是霂霖的女人啊……更何况她已经是霂霖的女人了。”

“母亲——”

“那就夺下之后再娶亲？”

齐自玉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一句话也说不来，双茫然，六神无主，没了魂儿一样。

…”

“母亲是说私下里收她义女啊——”

就这么愣了半晌，齐自玉忽然起。这突然的动作反倒是教姜霂霖呆住了。

她不是妾吗？齐自玉完全不知女儿在说些什么。不过姜霂霖很快就给了母亲一个确切的解释。

母亲也太心急了吧，难不成还想着她能够抱孙吗？

“……”

“走，母亲这就带你回凤黎城去！去和姬皇说清楚，这样他就不会怀疑你有夺位之嫌了！你好好你的国大将军，日后你若是看上哪家的世家小，母亲便教府中人为你上门提亲去！必定让你这一生过得圆圆满满！”

“那——”

“母亲这就与你父亲商量这件事去！”

姜霂霖扶额，她的当是随了她的母亲吧。

“母亲——”姜霂霖住齐自玉就要伸上去的手，“母亲，是女儿，您当年生的是女儿！”

惊天动地，石破天惊！

“我当年明明生得是个女儿啊！我没看错啊！这都、都二十多年——”

“母亲！母亲！”

说着开始上下打量姜霂霖，就差上去扒她的衣服一探究竟了。

“以夫人的份。”

齐自玉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