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等了姜霂霖这么多年，为了姜霂霖敢抛面，到凤黎街上为姜霂霖辩驳，几句话就能教那梁二公挥剑自刎！她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吗？就你这只顾哭哭啼啼跑回来求你父皇的蠢样？”

“啊……”姬妍若惊得说不话，待缓过神来后，急忙替曲求情，“母后，叶、叶姑娘是个好人，她那样的如何能伤害地了若儿，母后千万不要对她动手！”

“可、可是、霂霖哥哥——”

“她，她也是为了霂霖哥哥——”姬妍若声若蚊蝇。

提到曲，曲乐瑶的怒气消了几分，重新坐了下来：“本也给你查了，这女没什么靠山。是个穷苦的。即便是姜霂霖对这女生了几分情意，她日后也混不到你的上去，本随一句话就能教她死无葬之地。”

姬妍若终于停止了哭泣，泪珠还挂在睫上：“若儿、若儿去见她了……”

“没来？”曲乐瑶很是怀疑，“她将这姜霂霖到了骨里，不会睁睁看着姜霂霖受苦而什么都不的。你稳妥一些，不必着急，这个女人必会将姜霂霖毫发无损地救来……对了，你上次与本提及的那个妾呢？”

姬妍若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看了曲乐瑶一，微微摇摇：“女儿、女儿不知。那日她回去后，就在自己的院中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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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若儿知错了，母后不要生若儿的气……”姬妍若见曲乐瑶动了怒，抓上曲乐瑶的衣角，急急认错，“母后要若儿怎么，若儿便怎么！可是母后千万要替霂霖哥哥求情——”

“叶姑娘，叶姑娘……”姬妍若又是摇了摇，“许是在宜沁苑中养着呢，她一直不大好。”

曲乐瑶大怒，甩开姬妍若的手，愤然起：“你去见她？你什么份要你去见她！你为帝姬，她为臣女，你为正妻，她为平妻！你为大，她为小！她不拜你你都该狠狠罚她！你倒好，还屈尊去见她？”

“你她作甚！她堂堂国将军，难不成还能死了不成！”曲乐瑶怒斥女儿，“那卢月不是个省油的灯！你除了帝姬的份，哪一样能比得过她！从前是姜霂霖没有开窍，可如今娶了你门，沾了这荤腥，就不会收敛了！那卢月自打了将军府，可去见过你？”

“如月她不是这样的人……”

曲乐瑶甩开姬妍若：“姜霂霖！姜霂霖！除了姜霂霖，你能不能为你自己想想！你知不知以卢月的心智，不动脑都能把你害死！日后若是有一日姜霂霖不再看你一，你可别到本这里哭鼻！”

“蠢东西！”曲乐瑶盯着姬妍若丝毫不警醒的模样，问她，“你来的时候，可知那卢月在什么？”

有百利而无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