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约站起来，目光真诚：“陛下，他们了错事、对不起您的事，但从来没有跟你真正地过一声歉，过一次发自内心的忏悔吧？他们应该向您承认，谋害臻臻公主，是他们不折不扣的罪孽，他们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孩，所以应当受刑赎罪，而不是您滥用权力愤。错的是他们，不是您。让他们这么浑浑噩噩到死，其实太便宜他们了，他们得清醒地向公主赎罪，向您忏悔。这是您应得的，也是臻臻公主应得的。”

萧约却拉住皇帝，稳坐着不还毯，他仰望皇帝：“治病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陛下。”

等皇帝哭过一阵慢慢平复了情绪，萧约用微哑的嗓音：“陛下，我想让裴楚蓝给他们二人治病。”

听罢萧约的话，皇帝睁着浑浊的睛，嘴微张，脸孔像是石塑般凝固，半晌他又像个孩似的哭了，埋在萧约肩呜呜地泣。

同样是积年的心智失常，萧栎的病其实还好治一些，因为她是骤然受到烈刺激惊吓过度以致机于自我保护锁闭了心智，只要解开心结，自然也就恢复如常。

皇帝神陡然冷得吓人：“到底你还是吐真实意图了！你就非得德泽万方，全天下的圣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皇帝起要走：“黄芳，把毯收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知。”萧约反握了握他的手。

裴楚楚蓝也不敢保证多久能够治好萧约给自己的两个病患。

因为公主天生残疾，不适合作为继任君王，所以他们要“替天行”吗？是吗？

原来是这样。

凶手竟然是以治病的名义投毒，欺骗了对他们信不疑的皇帝——不，他们犯的不是欺君之罪，而是残忍地欺骗了一位可怜的父亲。

萧约仰了仰，长舒一浊气。

拳，大力地捶打自己心，黄芳也已泪满面，环抱住皇帝阻止他伤害自，哀哀泣：“陛下啊……”

第175章 残忍

萧约的心脏闷痛至极，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拳在狠狠捶打。

但那两个人，他们的心结缠得太牢太了，那是十余年的寂寞无声纺成了线织成了网，勒住了他们的咙让他们说不话，罩住了他们的耳朵让他们难明他人言语。

他们这样的理由呢？

黄芳像是会读心似的，看着眉皱的萧约：“那般臣贼，仗着陛下的重，暗中招兵买，连龙袍都置办好了，就等着……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皇帝气笑了：“你当朕是老糊涂了？”

薛照着他的肩，低声：“人心莫测，善恶难明，古今都是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