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哼：“少在那冷嘲讽，里为什么没有鱼，你心里最清楚不过。”

“重节有什么可陪的？”

“喏，好多鱼。”萧约粲然一笑。

萧约不用看也知信上写的是什么，经历过许多，对于皇帝讥讽之言，如今他能由内到外地保持从容自适。

皇帝：“从古至今的帝王都是孤家寡人。”

皇帝背手大步走回室内，黄芳随其后，萧约也跟了上去。

萧约心想，这个时代重节的内涵和后世大有不同，还没有敬老老的意思，说是来关皇帝这个空巢老人恐怕他也不会领情，索不解释了。

“前无古人，或许可以后有来者。”萧约接着。

“我刚才说错了，池塘里鱼还多着呢，只是它们都不咬陛下的钩。”萧约在皇帝旁坐下，向后一伸手，就有侍从递来一只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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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草帽一扔，胡瞪：“大胆！”

萧约目光不躲不避坦然回视：“若不大胆，能在陛下手底讨生活吗？”

“巧如簧。”皇帝又是重哼一声，他一个神黄芳就利落地撤了搭在主上的薄毯，搀扶主起。

皇帝凝视萧约良久，又对黄芳使了个神，黄芳会意退下。

萧约走过去，装作没看见鱼篓里一无所获：“陛下好清闲好钓技，这池里的鱼都被陛下钓完了。”

皇帝牢牢握着鱼竿，面一涟漪都没有：“狂妄自大。”

皇帝将一沓书信扔在萧约面前：“若不是薛昭主动密，你早该守寡了，还有心思来戏耍于朕？怎么没把你那金贵的驸时刻带在旁？忘了前车之鉴？”

萧约：“是，但我今日只是来陪陛下过节的。”

杀字凌厉，皇帝眯：“如今京城内外的兵力你都能调动。”

“陛下以为我居心叵测？”萧约，“若是那般，我不会独自前来。”

行。

九月天气渐凉，但午后的光总会有些晃，皇帝仍枯坐池边钓鱼，像是睡着了一样，闻声掀起草帽来看了一，收回视线一言未发继续钓鱼。

萧约亲手将桶里的鱼苗放池塘里，密密麻麻的小黑瞬间四散开来。

“至清则无鱼。”萧约，“陛下亦是至察之人。”

“薛昭的临阵倒戈，的确让卫国之行轻松了许多，但这本来也不是一条死路。就算真是绝境，我们也能杀一条路来。”萧约。

皇帝这才：“朕原以为，若你能够平安返京，一定会与朕反目，但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你来造反。在皇室，你未免太没气了些，不像能成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