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找他，可是那时候父亲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大灾过去了，母亲却到底还是病死了，父亲又续娶了新妻，还生了儿。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们正要搬家，隐约听见父亲在外地谋了一份账房的差事，他却不肯告诉我到底去哪，更没有带上我。”

“很好的名字，我早该想到的——”萧约话未说完，忽然听见吱呀一声，却是听雪卧房的门被推开了，沈邈手忙脚地了来，萧约连忙起，“谁让你偷听的？！薛观应！”

薛照从房下来，站在门挨训：“一时疏忽，没察觉他靠近。”

“父亲让我留着这个作为念想，又对我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他是个读书人，我本来也该个面的读书人的，却了最不面的营生。”听雪，“我还没想明白到底什么事大，登芳阁的人就追来了。我当时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来得这么快，后来才想到，是父亲报的信。因为卖契上落的是他的名字，的是他的手印，我若逃了，他就不能带着妻儿顺利远走了。即便登芳阁不追，我也是个不面的累赘。”

沈邈站起来，颇为同情地拍了拍薛照肩膀：“赘婿这碗饭不好端，兄弟知，也能理解……”

听雪终于克制不住了，埋靠在萧约肩上哭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抬起：“殿下，我其实已经想到，合婚庚帖应该怎么写了。”

睁说瞎话！凭你的手，方圆三丈以内什么动静能逃过你的耳目！萧约瞪薛照两，哼：“回去再跟你算账！”

沈二龇牙咧嘴地挣脱，来到听雪边：“媳妇儿，别生气，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就是担心你……听雪，你别不搭理我啊，我知错了，再也不会了，我以后比薛照还听话行不行？”

萧约双已经又涩又红，他却先给听雪泪：“我们萧家的儿吧，我正缺一个才艺绝世的哥哥。”

萧约泪看过去——

萧约拉着薛照往外走，闻言临门又折回来给了沈二一个暴栗：“跟谁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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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见此情形怔了怔，急忙用袖掉了桌面上的字迹。

“这两，都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霸傲。”沈二抖抖胳膊又捂脑袋，他瞥见桌面上模糊的一团，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写的究竟是什么，而是，“听雪，好听雪，你别生我的气，咱们就要成婚了，成家立业之后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到时候我再也不犯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要是你不叫我存私房钱，我就一个儿也不给自己留！”

沈听雪。

薛照反手差没直接把沈二胳膊卸下来：“跟谁称兄弟？”

听雪用眉黛在桌面上写了三个字。

萧约的睛酸涨难受，听雪握着那枚簪，低自嘲地笑着，泪滴答滴答地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