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这两桩事我将知无不言。殿下想先听哪一桩？”

旁的薛照握了剑柄。

真相的揭开于我们而言也只是时间迟早问题。只要我们不心急，你就显得一无是，你能拿来换的也是一文不值。”

萧约余光将薛照的反应尽收底，抿了抿：“先说越王。”

据说卫国王室每年端午都要上山采艾，届时此便作歇息之用。山庄也算是王室专用了，薛昭如今是个没有份的黑，他能够屏退无关之人，安然在此拦路等待，看来这段时间他在卫国混得还不错。

萧约停步立在门边，回逆着光审视薛昭良久，才：“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原以为只限于师门之内，没想到还是绕不开豆蔻诗社。

萧约和薛照对视一，薛照握剑看向孪生兄弟：“你想杀了薛晖？”

萧约皱眉，在他的设想中，江蓠鼓动谢茳假死是因为齐先生的缘故——师妹的不想看着师兄走不丧妻的霾就此落寞一生，所以帮助对齐先生情不忘的谢茳死遁，想要撮合二人。

“是。驸有殿下已是万全。”

“殿下留步！”薛昭猛地站起来，先前那自恃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土崩瓦解，他言语急促，“殿下明鉴！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的确是来跟殿下易的，也很有诚意，不止越王，只要是你想知的，我所知的，今日，我都和盘托！”

薛昭呼，膛明显地起伏，他闭了闭，缓声：“我想母后唯一的儿。”

忽然在场之人都不说话了，在这沉默的片刻里，萧约驻足环视四周——

轻描淡写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萧约险些站立不稳，惊呼声：“什——什么？！”

薛照牢牢搀扶住萧约，很快推断：“江蓠慕谢茳？”

薛昭：“人是江蓠杀的。”

山庄内陈设看起来并不奢华，没有堆金砌玉，但所用桌椅坐都是好的木料，地上铺着的垫也是松的草。

“薛照和卫国无关。”

萧约试探地问：“在你到陈国后不久，京城发生一桩命案，和谢茳有关，和豆蔻诗社也有关——”

“那就要从豆蔻诗社说起了。”薛昭语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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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约往回了几步，但仍然保持着然站立的姿态，并不落座：“越王的死是假的，太后的病也是假的吧？”

薛昭苦笑：“我不会让殿下为难，要易，至少双方得有共识吧。你们是仁人君，残杀手足这事非但自己不会，也不会让我得逞。杀了薛晖，还有一个薛照，这法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