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料，然后抬看沈邈，只是匆匆一，他又垂下了：“坏了……夜里的戏唱不了了……”

“怎么会！没有，从来没有……”听雪使劲摇，他惶惶失措，不敢直视沈邈朗畅的大笑，背过去，“这不对，我方才不清醒……二公，你冷静冷静，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我，我得去准备晚上的登台演了……”

沈邈一把将人拽回来：“凭什么当没听见，我说都说了，男汉大丈夫，说去的话就要兑现！我要娶你，明媒正娶！萧约和薛照就是大媒，等我送完赈灾款就来提亲！现在就是求婚，你嫁给我！”

听雪愕然：“可是公从来没说过喜……我的戏，一直很看不上……”

“别这么叫我，我有名也有字，沈邈沈摘星，随你叫哪个……或者更亲昵一些的，还用我教你吗？”沈邈捧着听雪清瘦而红的脸颊吻了下去，这次不是在脸颊上蜻蜓，而是如风缠沙似涤，吻得他自己脑袋都发。

听雪眨了眨鹿：“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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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同时，拉扯着突然哗啦一声，戏服被扯成两截，听雪手中只剩一只袖。

听雪抓起好不容易清洗净的戏服闷急走。

沈邈简直要当场醉过去了：“对！就这么叫！再把前的‘二公’彻底摘掉！难怪狗太监乐不思蜀呢，有老婆是好啊……你没这么叫过萧约，那个老小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你一次都不想回去，就让我爹娘每年过来两次——反正我从前也没少让我爹生气，现装孝顺也来不及了。爹娘养我本来也没指望我能什么，有小妹奉养他们更不会什么差错。我们就在陈国安家，就算是白手起家，我也能给你打下一片家业。”

听雪快迷糊了，的双眸圆睁着凝视沈邈：“二公想让我叫你……沈郎？”

沈邈说了一大篇，最后一气问：“……所以，这下你愿意了吗？”

“少扯谎胡说！你今夜演的那不是穿这，别借机装没听见。我喜你，听雪，我说我喜你！”沈邈俯首又在听雪上狠狠吻了一下，“姓吉的常来听戏，但我听得比他更多，你每一戏我都听过了。”

听雪一味垂着说“不”并且挣扎。

“嫁给我有什么不好？我是模样差了还是脾气不好——脾气我改！我还不到二十岁，还能改！我以后不对你大声说话了行不行？”意识到自己此时声量也没控制住，说一句听雪抖一下，沈邈，“大声说话也许一时改不了，军营那地方，就得扯着嗓骂娘才能镇得住底下的兵，但我真不是在凶你——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