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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咎怀追问：“什么地方符合你所说呢？”

“答卷有时，事无拘。栖梧啊，纸上得来终觉浅，万事万总归是要亲经历、亲手决才算了解。”齐咎怀意味长，“我为你设限，是想锻炼你思维捷，能临而不，无谓因时间仓促而潦草成事。我并不能限制你什么，往后你以自己为限，不受任何人限制，你可以兼听则明，但最终决断在你一人。你心所想即你所持之理，将心放平，循理看待事就是。”

萧约面怔忡地摇。

齐咎怀说回题目上来：“囤积私盐获利，规模庞大，为免暴总要些掩饰，先前你所说的基本就是主要的手段了。栖梧，至于对策，你写应当从市井之中用盐量大者手，顺藤摸瓜找到各层经销，最终拿获贼首。我且问你，拿住之后该当如何？”

“那我试试……奉安是梁国国都，可以说是寸土寸金，要地方宽敞又通方便，相应地段价格更了。能拥有这样产业的人，非富即贵，而且私盐闹了这么久还没抓住目，幕后之人一定消息灵通，或许会和官府有关联——难是某位显贵的私宅？可是，我不明白，已经是有钱有势之人，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犯此大案？”

萧约：“可是先生规定了作答时间。”

齐咎怀：“天下各都是一理，凭你所知推测就是。”

萧约：“自然是律法置。”

齐咎怀：“国家收拢经营官盐之权，绝不许民间私自买卖。只给沿江沿海渔民恩惠，准许他们晒取渔盐，但也有定量，且将盐都染了，只准自用不许。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萧约恍然，他听得似懂非懂，直觉齐咎怀并不是“徒有经验”，他的怀见识，是当前萧约所认识之人中最沉远的。

萧约摇：“我对奉安不大熟悉。”

“你会否觉得罚太重？”

“盐颗粒有一定大小，若是混合在沙土里，多过两遍筛能清理来。但这法也费事，还是什么理都不，找个偏僻把盐藏起来最方便——不过，要尽快售，藏的得太远太也不方便，所以应该还在城内。又要在奉安，又要隐蔽，实在困难。得是地方足够宽敞，又不容易被清查到的地方，才能藏盐。”

“你可知，无论是陈国，还是梁国卫国，贩卖私盐一石以上者便要死，十石以上便要凌迟？”

齐咎怀笑：“栖梧你是富贵惯了的，情又恬淡，怎会明白‘人为财死，鸟为亡’是亘古真理。壑难填索取无极，贩卖私盐是提着脑袋舍命谋财，钱财胜过命，还怕什么费事。你说的都很对。往后再考虑问题，不要失于慌，镇定下来慢慢思索周全。”

萧约不知该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