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老岳父生气，毕竟是老来得嘛，但没必要把我撵来，这不是耽误了给小姨治病……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什么，难不成你真能跟我抢？你这辈也娶不上媳妇，装备不齐全……”

薛照听不下去了，转要走。

裴楚蓝咋：“年轻气盛。陈国皇帝都不敢这么对我……也罢，听说我那岳家也要去奉安，要不你护送我和小青，一路暗中跟着保护萧家，也算我这个贤婿的一番孝心呐。”

薛照听得心烦，看着他笑脸更觉得晃。

阿嚏——

“怎么能说浪费呢！”齐咎怀严肃认真，“这些天我冷看着，栖梧你研《香乘》，对前人的学说研究很透，且不落窠臼推陈新，年纪轻轻极有造诣。雅事文事本是一脉相承，你脑聪慧又格外有悟，要是认真起来，别说科举中榜，心怀丘壑指天下也是指日可待的！”

薛照冷冷看着他。

“我喜男人，很难理解吗，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见面？”裴楚蓝摊手，“别用这神看着我，馋男人有什么错？我自己模样态又不差，且不用传宗接代，就算我找十个八个俏郎君，左拥右抱众星拱月，我师父也不会从坟地里飞来教训我，本来他活着的时候就不着我喜谁。”

齐咎怀和萧约坐一辆车，他把盆往萧约脚边挪：“梁国不限制商弟科考，你又不愁吃穿的，更能专心。我虽然考了多次，到底还是中了，不说学识，经验是够的……我授你诗文策论，领你读文章典史，你的先生，可好？”

萧约让他夸得不好意思，哪有这么好的禀赋？只是一般的青年才俊罢了。

萧约直摇：“我已弱冠，读不书了。齐兄不必客气，作伴同行而已，没什么值得谢的。你专心应考，别在我上浪费时间。”

萧约穿得温，但撩起车帘迎风一还是冷。他缩了缩脖，拢红狐的围脖。

第11章 劫杀

“哎，那谁！”裴楚蓝叫住他，“怎么问完萧家就走？不是要找我给梁王看病？怎么不求求我就走，说不定我会答应呢？”

薛照脚下一顿，没回：“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由不得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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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维好听，但听听也就得了，想到自己早起晚睡读书十几年，临到大学毕业一觉睡醒成为这个时代的人，一切归零，到手的文凭结果连张白纸都没剩下，实在是没意思，更不想再苦读一遍了。再加上，家里没要求他挣功名，吃喝玩乐才是萧家人的正事。上天都让他个富贵闲人。

萧约笑：“齐兄不必客气。”

“栖梧啊，从宜县到奉安，一千多里，这一路车吃住在内，所有费都由你家开支，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齐咎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