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猫鼻好，耳朵和脑也都很灵。

薛照接过香来，又听见萧约说：“我家经常搬迁，也没有常来往的亲戚朋友，我也习惯了萍相逢后会无期。我上次说了，我不能跟你长期生意。我们之间的事不能牵连家人，这是我的原则和底线。你不要雪中信，我可以把这安神香的方给你，我在制香方面是从不藏私的。”

薛照握着那把壶，闭了久久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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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照目光骤冷：“你听到多少？”

“一家人何必算得太清，是常觉亏欠却不图回报。我父母养我一场，又不是投资买卖，并不指望我给他们什么好，我快活他们便也开心。他们想让我自由无忧，我要是事事拘束，反而辜负了他们的悉心教养。”萧约，“我家的事不用你，我不过问你的事，你也别多闲事。”

“是啊。”萧约抬手带起一药香，他指尖泡已破，皱下去的表上涂着一层药膏，“找锔壶大师的路上，遇到了良医，用了好药，也算是意外之喜。”

薛照：“既然想置事外，为什么主动与我纠缠？说得像是关心家人安危，冒险的事却敢得很。拖着一家人涉险，你对得起他们？归结底，你只图自己快活。”

萧约瞧见他轻微地颤抖。

就是多嘴，而且不知死活的胆大。

，或许并不是真实全。

萧约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摸一袋安神香：“这是我专门调制的助眠香料，我父母上了年纪觉少，用了都觉得好——不过，少杀人可能更容易安睡。”

唔，看样很满意啊，这时候跟他提要求，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常觉亏欠却不图回报……”薛照垂眸，目光落在萧约指尖，“你的手好得倒快。”

萧约没详说良医，薛照也没追问，敛眸：“今日我便要返程回奉安。”

“没……没什么，就是了银，你也看得来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萧约一夜没睡脑有些木，一时大意失言，他也不跟薛照说补壶比买好几把壶都贵，只，“既然锔壶是雅事，这礼还是送得去的。”

不，不能趁人之危，实在不太磊落。香这样愉悦的事还是两厢情愿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还是随缘的好。

“哦。”萧约有些失落，看来这家伙是真没良心，得了好没一回报，就是不肯给原料。

“你刚才说什么能力？”薛照睁开，依然是那副人嫌狗厌的冷淡神，定定看着萧约。

“我不是个多事的人。”萧约，“你主动告诉我自己的份，也是对我有些信任的吧？我惜命，又有自己想的事，不会成为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