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莉莉瞥见万老师沉的脸和那位动不动就拿自己说事儿的一班班主任跃跃试的样，只觉得有些烦躁。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姑娘，这阵仗吓不倒她，没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的，便说：“谢谢校长和主任的关心，我已经决定好了。文科，我不学。”

“咱们的文科教学平不比一中的差。”一班班主任终于忍不住了，“你要是在一中能考上燕大，在咱们这里一样能考上。”

这还真是给你脸了，还为人师表呢，满脸的急功近利、结奉承，钱莉莉心中不喜，的回应：“我从来没有想过中转去一中，我家里没这个能力，我也没有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从报到的那一天起，不，从我爸爸接到杜校长亲自打来的电话那天起，我就是十九中的学生。至于教学平谁好谁不好，各位老师比我明白。我选理科，除了刚才我说的原因，还有就是，万老师教得好，我对他能把我教好有信心，而您，业务平不行。”

万老师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低声斥责：“钱莉莉！注意啊！”

钱莉莉完全确定，他没生气，甚至还有儿兴，也不拆台，半低着，不说话了。

包括杜校长在内，大家都被钱莉莉的耿直和胆大惊住了，农村家的孩，就算学习成绩好些，也都畏畏缩缩的，谁敢直接这样说话？她不怕得罪人吗？

她还真不怕。不是自公心还是私心，学校最看重的还是考成绩，他们大约是想拿自己去冲一把文科的上限，提一提十九中的文科平，可现在她油盐不，只能让她学理科。只要她在理科生里尖，学校依然会看重她的。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从这个意义上说，考还是最公平的，尤其是对她这样的普通人家的孩。

万老师跟钱莉莉一起回教室，他一扫方才的郁闷愤怒，脑后那稀稀拉拉的发都飘了起来，还故意板着脸教训她：“你以后要注意说话的分寸，那句话怎么能说来？”

钱莉莉笑嘻嘻：“万老师，我是说的实话，就我这平写的分析，他都能让大家拿着当参考答案，那是真写不更好的来啊。而且他给我们代过课，讲得真的不好，很凌。”

万老师摆手：“行了，别说了，回去好好学习吧。”

怼了讨厌的人，钱莉莉觉得十分舒，没想到晦气散去，好消息就来了。她等的广播剧合同终于到了，钱数有零有整，扣了税能净拿两千八百块钱。

据她所知，万老师这些中老师的工资也就是一个月七八百块钱，从这个意义上说，她这笔报酬是真的很不错了。

晚上，陈旭拿到一沓一百块的大票的时候，差没喊来，张嘴吃了西南风，才问：“你哪来这么多钱？”他家是有钱，几千万都吓不倒他，可是钱莉莉不一样，她可是一天生活费不超过五块钱的人。

“我签了一个改编广播剧的授权合同，这是报酬。”钱莉莉是真的兴，“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个月，终于定下来了，好在给钱还快。”

她又想起办存折的事儿，忙说：“我九月中旬过生日，到时候我就满十六周岁了。等我去办个那个新的银行卡，把钱存到里面，就不用老是麻烦你了。”

“没事儿没事儿，本就不麻烦。”陈旭摆摆手，“那往后你要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就来找我，千万不要客气！”

他平常总是嘻嘻哈哈的，这会儿难得认真。钱莉莉看着他诚恳的神，心中升起意：“嗯好，不会跟你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