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怎么样？你怎么不问问杨三婆她要怎么样？”朱气得直骂，骂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杨三婆这些天在家里天天打骂秀凤她们几个你们是没看见？还问我想怎么样？我倒是想问问杨三婆，她这是想打死我这几个女儿是不是？

是不是现在有了个孙，杨三婆就觉得自己很了不得了，是这样吧？杨三婆，你意思是觉得你有个孙了，这几个也不是你的亲孙女，死活都算了是不是？如果不能卖了给你换银，她们几个就是死了你也觉得净省事是不是？”

“你闭嘴！”张大成气得浑直发抖，他喝住朱的时候，还看了一自己的爹娘，然后继续大声说：“，你知不知你自己再说什么！你要再这么发疯，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你不客气啊！”朱把脸凑过去，大声说：“你打我打得还少吗？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人打你女儿的时候你不敢声，倒是会来骂我了是吧？你打，你打啊，怎么不打，你打死我得了！省得在你们家受这个气！”

张海拦住了张大成，并对朱说：“三婆是她们几个的阿，就算是打骂几句，也不至于这样吧！何苦闹死闹活的！”

“我何苦？”朱拍着，嘶声：“我女儿被人得河，你说我何苦？现在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你们就觉得受不了了！那我几个姑娘呢，她们都不过是几个孩，被人天天这样打骂，她们又如何受得了？

反正今日的事，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今日秀凤已经被得河了，你们这分明就是想死我们母女！正好大伙儿也在，我就让大伙儿评评理，秀凤她们几个可也是大家看着长大的，今日的事，到底是她们错在哪了？她们错什么了？”

张大成低声：“，你就少说几句吧！你非得把娘死吗？”

“是她先我的！”朱指着杨三婆厉声：“反正谁要害死我女儿，我跟她没完！”

“你够了！”张大成拉住朱：“娘也是秀他们的阿，她怎么会害自己孙女！娘她有时候是急了些，可她的那些事，不都是为秀凤她们好吗？她给秀凤她们几个说婆家，这有什么不对的？

这女儿家十五六岁了还不能说婆家吗？你看看你二婶那几个孩，阿龙不才十二都定亲了，你倒是好，你这么拦住，难是想让你的闺女一辈嫁不去吗？”

“为我们好？为秀凤她们好？”朱冷笑：“张大成，这样的话你也真说得啊！你那个娘的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你不知她打的什么心思！她现在有个宝贝孙，可不当什么宝贝着呢，什么都想给他好的，可家里偏偏又没有钱，可不得卖孙女了吗？能卖一个是一个对吧？

家里姑娘这么多，咱们家有四个闺女，三婶家也有两个，这么多个闺女卖去了，这能卖不少银，可就能给她这个宝贝孙过上好日了不是？”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杨三婆哭得撕心裂肺的：“你们倒是听听我这个好儿媳说的什么话啊，怎么的，我想给孙女找个家里好些的婆家，这倒成了卖姑娘，行，好，你们要这样说，这事我以后都不了，你们就算让这几个姑娘嫁个乞丐我也不了。

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看我这辛辛苦苦几十年的，都养些什么东西啊，这一个两个，真是白狼啊，看我这心的，最后是连个好的都没有啊，行了，这家我也不了，我也不了了，你们这成气候了，有本事了，也不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