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止明白他中的“她”是何人，却并不曾多作解释，只：“什么‘占了’，什么‘得到’，她从来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件，一切自然是她的选择，她也该有这样的权力。”

当然，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

可谢行玉却冷笑：“可谁让殿下将她占了去呢？”

“可就算如此，我相信她心底有一地方，总还是念着我的。”

“谢家原来是并不参与这些的。”隋止大约有些惋惜，说话间还轻声叹了气，“谢将军更是如此，即便谢皇后的心思表现得如何明显，将军也始终不曾应下，孤原来以为，至少将军会一直守住本心。”

谢行玉越是抓着那些久远的过去不放，越是显得极为可笑。

他这样的人，即便当初并不曾遇到阿嫣这样的女，他与江奉容也始终不可能好好在一起的。

他知晓这一回自己是彻底败了，可到底还有些不甘心。

隋止的话，谢行玉显然不曾听去，他只：“不论我与阿容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她与我毕竟有这些年的情份在，她与殿下之间却生疏至极，她那样的，怎么会轻易变了心意，不过是恼我负了她罢了。”

而谢行玉见他要离开，神中却多了些慌，他的目光盯着隋止，：“殿下总该让我再见一见她的！”

此时谢行玉的待遇比起隋璟自然是差了许多，他独自一人被关押在狱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

隋止停下脚步，：“她不会想见你。”

无论是从前的谢行玉还是如今的他，看似千差万别，其实说到底是并未有什么不同的。

隋止看着前的人，不自觉想起夜里被自己拥怀中的女，忽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走了。

“她会的。”可谢行玉的语气却极为定，“她一定还会想见我一面的，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就算……就算是最后一面也好。”

隋止神一顿，便听得他接着：“是殿下，令我一回觉得那权势是如何压人，若我不行这险招，便永远也不能得到她，我不知若是殿下是我会如何选，可我不曾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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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玉如何想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知晓了江奉容的答案是什么。

除却权势，他在意更多的是江奉容，那对于他而言似乎早已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某已经成为执念的战利品。

他是当真这般想的，此时如此说，也是故意说给隋止听的。

隋止来见他时他看起来倒是并不太意外，似乎早已预料到隋止会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