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您是想……”

江奉容听得周遭惋惜之声，神却依旧如常，她殿之前，刻意吩咐过那乐师，让他们尽量将曲调放缓，如此，她只需跟着乐声简单一舞，只令人挑不错来便是。

殿中人见她一净利索的裙装，不论是宽大的袖摆还是及地的裙裾都被刻意裁剪过，将她那原本柔顺的样貌竟是衬托几分英气来，神皆有几分诧异。

她一边帮着江奉容将这舞裙换好，一边却还是忍不住担忧：“剑舞比之寻常舞还要难上几分，小本就不于此，不若草草一舞应付过去便罢了，何必再为难自己？”

江奉容并未在意，只缓步行至殿中央，先是向帝后二人恭敬行了一礼，而后垂首立于中央，乐声骤响，却如同从山传来，悠远而绵长，让众人不由放轻了呼。

江奉容却苦笑一声，“你陪在我边也有好些年了，这些年间，可曾见我什么时候练过舞？我何止是不于此，更是一窍不通，皇后也正是因着知晓此事，又知那日我伤未愈才故意作此安排。”

听得此话，芸青只得垂眸叹息。

江奉容，只：“快些将东西取来罢。”

有人见此景象，不免失望，她白白浪费这一俏丽的装扮。

就连一侧神淡淡的隋止，底也闪过一瞬惊艳之。

芸青只得垂首应下。

偏殿中人都知江奉容是要在帝后跟前献舞的，不论她需要什么件，只要能寻来的，自然都乐意奉上。

芸青：“若是如此，剑舞岂非更难。”

芸青一愣，而后：“倒是有，只是小伤势未愈，恐怕还是用这繁复些的舞裙以作遮盖会好些。”

于是不消多时，芸青就匆忙拿了舞裙与两柄不曾开刃的短剑来。

要替她理好腰间系带，她才忽地开：“可有利索些的裙装？”

层层叠叠的裙摆散开，直蔓延到脚边，便是舞步了差错，也不易察觉，芸青这番考虑倒是没错，只是江奉容依旧摇了，“去取一件利索的裙装来，另外……再问他们要两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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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奉容将鬓边珠钗摘下，轻声：“大约四五岁时，母亲曾从边境回来，在府中陪了我半年，那半年间，母亲闲暇时便总在中练起此舞，彼时我虽年幼，可瞧得多了，竟也学了几分，左右此番舞得好与不好，都是过错，只要能应付过去，不至于太大错漏，便就够了。”

正在四下寂静之际，殿中少女姿微动，手中短剑仿佛舞女长袖，柔和地往两侧拂去，瞧着不似剑舞，更似寻常舞曲。

换上舞裙，江奉容手持短剑缓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