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七年，本由凌无非亲经历，苦辣酸甜，自有会，亦能明白先辈苦心，世艰险。可如今失去记忆的他，不曾亲历苦痛，只作旁观人听，只觉一切，荒唐不堪，自己分明就是个从世起便被宣判好命运的傀儡，无半分真情可言。

凌无非一言不发，转大步走前厅，也不回。

沈星遥几乎没有犹豫便追了去，跑下院中石阶见凌无非背对她站在回廊外，即刻上前劝：“你失去了七年的记忆。这些年来发生过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许多筹谋，也不是单单为了谁。更何况……”

凌无非也被她义兄凌皓风收养，六岁那年，由他心安排送去金陵鸣风堂，在这个最擅探寻江湖隐秘的门派长大，习得一本事，自然而然便循着证据，丝剥茧，找当年的真相，并将一切大白于天下。

，在二十多年前那场围剿中败北，负重伤，再不能与她一战。

“无非……”

更何况，晌午回来之时无意听见了沈星遥对染霜说，他中情蛊，是她所下。

他心思陡地一沉，冷笑问：“所以，在您中我是什么？您又把我当成什么？”

“我只想问一件事。”凌无非缓缓转过来，直视她双目，一字一句问，“她刚才说，除了雪冤，还有一件事不曾圆满——所以这些年来，你我二人，可曾过手？”

“我当你是什么？”白落英愈说愈觉此荒唐不堪，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指着他骂，“我当你是个废！不是像个缩乌似的缩在家里个窝废，便是在这对我大呼小叫！”

“是我刺伤了你。”沈星遥坦然说，“你上的伤疤，有好几是我留下的。”

那既是她中唯一的对手，亦是她所敬仰的英雄，是以在得知张素知怀有后，一为心中正，替张素知洗清此冤屈，二为圆这未能达成的一战，素来厌恶男人的她，在离开玉峰山后，便从追随而来的那些仰慕者中，挑中了人品、武功与相貌都最为萃的陆靖玄，与他相数月，怀上后，又将张素知所托付的证据存放在一只机关盒里留给了他，毅然离去，踏上为张素知雪冤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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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又遭暗算，差错，最终这个担，还是落在了两个孩的肩上。

沈星遥听到这话，仔细思忖一番，了，：“算是有过。”

“娘，你们别……”沈星遥见状不对，本待上前阻拦，却见凌无非转过来，目光恰与她对视，中怨愤之，犹未散尽。

凌无非毫不避讳与她对视，神情由失望渐渐转为绝望。

“那么，谁胜谁负，可曾有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