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夏慕青话到嘴边，忽然哽咽，忙定了定神，顿了片刻调整好心绪，方，“父亲遭薛良玉暗算……我赶到之时，已经迟了……”

“说起这个，你知不知我同星遥是如何相识的？”凌无非疑惑问。

寻起这七年光遗落的影，却想不起一星半。

殊不知这他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替白氏一门留下最后一代血脉。原来代掌门派多年，他始终不曾忘怀旧人嘱托，尽心躬耕，只为完璧归赵，不求分毫回馈，甚至为此牺牲命。

“后来呢？舅父如今又在何？”

他心中不忍，颤颤阖目，良久方：“原是我误会他了，竟不想……他为我牺牲至此……”

凌无非听到这话，心下五味杂陈，不自觉低下去。

“当年的事，我几乎没有参与。”夏慕青走在他旁，平静说，“只记得你们四奔走，来来回回落下不少伤。后来证据被毁，我爹为了保护你，只能当众公开你的世，接回光州。”

只因委于他，徒惹尘埃。

他已忘了这七年以来的经历，在这样的他里，夏慕青的父亲——他的表舅父夏敬，还是那个为了回避外界谣言，每每见他，都刻意疏远漠视，不甚关心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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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卖早的铺升起炊烟，袅袅缭缭盘绕在屋，雾一般朦胧了视线。

说着，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可你若是真心实意想记起这些，便不该问我，而是问她。你二人从相识到成婚，三年有余，几乎不曾分开过。与你饱经磨难的是她，与你生死的也是她，那些滴滴，最清楚的也都是她。你只问旁人，能问到什么？”

夏慕青见他一副沉思之状，兀自前行，便即跟了上去，见一旁的胡饼铺已支摊来，掏钱买了两只饼，递给他一只，：“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为你受过磨难之人还有许多，你若心怀顾虑，非但求不回往生之人，连下拥有的都有可能失去。得不偿失啊，表兄。”

少时的他，虽是嘴上说着，世人中风尘，他无能藉，是以十八载秋，从未对任何女青以待。但说到底还是他心气过，只觉这俗事风尘令人倦怠，中看得到的，只有他攀不到的之上，不染尘俗的仙人之姿。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玉华门比武大典前。*”夏慕青，“那时你二人便已形影不离。但你我当年，往来甚少，我也不知你二人私下如何相。”

他之所以疑惑，实在是因为好奇，自己为何会与这个在他一看来并不心动的女成为夫妻。

凌无非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滞，回朝他望来：“你是说我娘，还是星遥？”

那时的沈星遥，便是这样的人。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