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怎么了？”凌无非辩解，“人有相似，有相像，天底下有模样相似的人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年纪还差这么多，等他长大，还不一定像呢。”

“好啊。”凌无非不得早些洗脱这莫名其妙的罪责，立刻便让朔光去打，还拿来了匕首。

“我心虚什么？”凌无非百莫辩，只得指天发誓，“我保证，我和这个孩没有半关系！除非他是你生的。”

“我怎么……不是，我真没过。”凌无非着急解释，当下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跟前，却见她飞快向后躲开。

“胡说八，你不要栽赃我。”沈星遥脸又沉了几分，“自己天酒地闯下的祸，别怪到我上。”

“那就是心虚了？”

“空无凭，你总得拿有信服力的证据。”白落英冷不丁，“不如这样，人都回来了，脆滴血认亲吧。是或不是，一看便知。”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沈星遥脸骤然转。

男孩一动也不动。

“我承认什么了？”

原来就在巷里便听见了远去的车辙声，走近门前一看，只瞧见这个男孩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呆呆看着钧天阁大门。

“这孩是不是有什么病？”凌无非回，冲白落英问。

那只写着凌无非名字的空信封，正在他的衣襟里。

“脉象平稳，一切如常。”柳无相慢条斯理。

“从我见到他开始，就没见他搭理过任何人。”朔光忙。

他素来洁自好，最讨厌的便是遭人诬陷，如今这不清不白的罪名落在他上，心中尽是怨气，却无宣，只能借着这只可怜的碗，抒发心中不满。

以常理而论，大多孩童到了这个年纪，即便学语再迟，只要不是哑，多少都能说些简单的话，这孩多长了这么些个，竟连嘴都不会张，实在是有悖常理，恰好柳无相师徒也在家中，便立刻请来，给男孩诊了脉，偏偏探不半异样。

凌无非愈觉困惑，又看了一圈间众人，目光停在沈星遥上，难以置信问：“连你也怀疑我？”

朔光瞧见此，心知不是小事，于是立刻将这孩领院去。白落英瞧见了也觉得古怪，可左问右问，男孩始终都闭着嘴，什么也不说。

又或是说，他本什么都不会说。

“你不觉得，他长得和你很像吗？”沈星遥。

凌无非默不作声接过那碗，“啪”地一声掼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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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非转向柳无相。

即走到石桌旁，坐在那男孩旁，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这封信又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