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缓的声音叩击在景云的心上，他的指尖蜷了蜷：“若是如此，九千岁便将此信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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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着怅然的话语，低哑的声音中却并未有太多悲伤，在那双同样未有太多的情绪的眸注视下，景云轻抿了抿，随后不知从何掏了一封信。

落在腕上的大手轻轻包住了柔若无骨的五指，景云的睫轻颤了颤：“九千岁可否待属下功成名就后，再将此信拆开。”

黑的眸中浮现了三分祈求，景云注视着时鹤书，无声恳请着他的九千岁。

大手圈住不堪一握的细腕，烟灰的眸微微睁大，景云低了一气，单膝落地。

时鹤书将手中信封放到床榻之上：“你说。”

“若你以殉国呢。”

不徐不缓的声音如击石，听得景云心颤了颤。

烟灰的眸中倒映着那过分净的信封，时鹤书默了半晌，抬手将其接过。

轻垂的睫掀起，时鹤书注视着景云。

目光从致的眉划到单薄的，落在青年腕上的手微微收。景云注视着时鹤书，声音微哑：“九千岁，此去经别，属下还有一请求……不知九千岁可否应予。”

黑的眸里映照着雕玉琢的人，他的九千岁仿若一颗夜光珠，在他晦暗的世界里发着光，引着他靠近。

“两次奇袭，北俾必不会善罢甘休。许是明日，又许是太升起后，北俾便会开始回击。大战在即，属下知九千岁不会在军营久留，于是便来……见见九千岁。”

“是了什么事吗？”

时鹤书静静注视景云片刻，最后轻轻应了一声：

盔包裹着男人的颅，一双本在暗无光的眸抬起，专注地注视着时鹤书。

的黑更衬得那本就苍白的肌肤鬼气森森，微垂的鸦羽半遮半掩了那双清冷的眸，并在下投下浅淡的黑影。淡的只比肌肤多了三分粉红，此时正轻轻抿起。

……

上的盔甲沉重，却压不住躁动的心脏，他踌躇了片刻，终是大步上前：“九千岁。”

“若可以的话……”

看到时鹤书接过信件，景云终是抿笑了笑。

“战事非我能控，属下不知九千岁何时离开，亦不知能否送别九千岁，更不知上了战场，可否再……全须全尾的见到九千岁。”

时鹤书轻轻应了一声，刚要问“怎么了”，他的手臂便被男人猛地攥住。

“属下近日斗胆写了封信，信中都是属下近些年来在九千岁边的肺腑之言……还望九千岁收下。”

“好。”

战场是什么样的呢。

“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