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的影晃了晃，随即消失不见。

京城，督主府。

时鹤书抚了抚衣摆，轻轻颔首：“告辞。”

目光毫不留情的越过那些锦衣卫，景云在地牢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佩着傩面的烛与疑似烛的人。

迈过大门，又是一声重落地，接着便是瓷片四碎的刺耳声响。

烛……烛……

放下杯盖，时鹤书轻轻捻了捻指尖，抬看向景云：“那你明夜便去平寻烛，可好？”

……

日月替，一日光很快过去。

“走吧。”

而大军也已到了平城外，只待一声令下。

苍白的手捻起杯盖，时鹤书垂，轻轻研磨着茶杯：“那便不必了。”

“你可否于明夜去往平？”

时鹤书抬手取下三山帽，将其递到了景云手中。

烛传来的消息里，他们也被谢氏二公谢瑾抓了地牢，但先前与谢无忧一同被抓的锦衣卫还活着。

他此行来寻太后，只为要一个名正言顺手此事的由。

他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拉起时鹤书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侧。景云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笃定：“九千岁放心，属下定满载而归。”

现在，时鹤书已拿到了那声“令”。

时鹤书注视着他。

“我信你。”

“你去往平的方式，可以带人吗？”

“喂。”

温的蒸汽染红了指腹，圆的指尖仿若晶莹剔透的石榴。

茶杯上升起浅淡的白烟，如云雾般衬得那仙姿玉貌的青年更为飘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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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景云愣了愣才：“不可……但若九千岁想去，属下可以想些别的办法。”

见时鹤书看来，景云勾起角：“好。”

景云猛地回，便看到那个被他越过两次的娃娃脸翘着二郎，斜斜的倚在墙边坐着。

净利落的一刀结果狱卒，景云拿着从其腰上卸下的钥匙走了地牢。

兔面斜斜的挂在景云上，他此时腰上悬满武，而惯用的短刀被他攥在手中。

“是吗？”时鹤书慢条斯理：“既如此，那臣只好自己查了。”

景云忙不迭应：“可以。”

平，地牢。

是夜。

那娃娃脸生的实在稚，只像十五六岁的孩，景云主观上并不愿意相信他是烛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但谁叫那娃娃脸满脸嫌恶的的看着他：“你转什么呢？督主怎么派你这个废来了？还不如竹青呢。”

就在景云准备询问系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本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