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世界除了我的鹤书妹妹，就没人在意我了。”

“但谁她呢。”

烟灰的眸渐渐沉下去，时鹤书静静听着平谢氏是如何自掘坟墓的。

时鹤书抬起，直视着谢无忧：“把你知的，关于平谢氏的消息都告诉我。”

真是耻辱。

却听谢无忧继续：“而且，她还说我和鹤书妹妹是旧情人……什么旧情人啊。”

“本使离开平，可是险些脱了层啊。”

谢无忧极喜时鹤书的这双，这双矛盾又和谐的。那微微上挑的着微微下垂的睫，睫又遮住些许的瞳孔，像是垂下的树叶遮住了一汪。

注视着面前从小到大都如瓷娃娃般极漂亮的人，谢无忧的目光从那抿起的一路向上，最后落到那双常常泪现在他荒唐梦境中的上。

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压了压心火气。

时鹤书当然不会是为了谢无忧才说那番话的。

“我帮你报仇。”

谢无忧当即动模样，嘴上仍不忘：“所以厂公是要为我报仇吗？好动哦。”

时鹤书：“……”

“平谢氏，自他们成为外戚后，便以国丈自称。”

“好你的嘴。”细细的柳眉蹙在一起，一双明眸里装着不加掩饰的嫌弃，时鹤书再度重复。“你早晚因为那张嘴挨打。”

羽睫掀起，时鹤书看向谢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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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忧虚假的着泪，并为那张清冷的脸上再度厌恶而到满意。

“当今式弱。在平，有不少年岁不大的孩童只知国丈与太后，而不知陛下。”

不仅常年在屋中悬挂四爪金龙袍，还纵容自家嗣在平打家劫舍，与平官员沆瀣一气欺上瞒下，几乎要在平独立称国。

但谢无忧也不是一直没正形，他也知什么重要，很快便敛了那副令时鹤书从小厌恶到大的作模样。

但这不妨碍他说一堆矫情的话语，作极度亲密的举动，来表示自己对时鹤书的谢。

他环视一圈，没找到什么能丢到谢无忧上的东西，惋惜。

谢无忧浑不在意：“已经被打过了。”

忽然那听到大抵是梦中才会现的回答，谢无忧愣了愣：“什么？”

为富贵人家来的锦衣卫指挥使，他这辈都没那么狼狈过。

时鹤书垂着，又给谢无忧杯里添了些茶：“辛苦了。”

人贵在自知，谢无忧也清楚。

真是……

谢无忧将双手支在桌上，向时鹤书告状：“太后那个母老虎还威胁我，不许我将在平的所见所闻说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