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巩一脸痛心疾首，时鹤书看都没看他一，“周尚书，有事吗？”

“哦？”时鹤书笑着，笑意却不达底：“那周尚书觉得，东厂该怎么样，王法又是如何？”

“本督有何不可，将一个欺上瞒下搜刮民脂民膏者送狱中？”

瞳孔在眶中颤动着，周巩不可置信的看着时鹤书：“什么……”

他的双嗫嚅着，声音涩低哑，似是无法接受现实般问着时鹤书：“献忠怎么会是——督公有何证据！”

刘献忠被抄家了。

他愤愤注视着时鹤书：“我替献忠向督公赔不是，可他究竟哪里得罪了督公，竟直接被抄家下狱！”

“至于陛下与太后……”时鹤书慢条斯理：“陛下尚没有参政的能力，太后终究不是陛下，而本督是先帝亲封顾命辅政之臣，有先斩后奏之权。”

监视百官、民众言论，是东厂职责所在。

“东厂便是如此的吗？！督公心里可还有王法吗？！”

是生生从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了几分讥讽。

“真可惜啊。”

时鹤书借着这场风波，查封了不少如地蛇般的茶馆，却半没影响民众讨论刘献忠的情。

他本就不清白，如何能清者自清。

都察院没有辩解，刘献忠却是有苦难言。

“开门，东厂！”

刘献忠咬后槽牙，准备祸东引。

注视着那远去的背影，时鹤书轻声。

时鹤书……

刘献忠的脸越来越彩，最后直接在太后宣布退朝后跑了去。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便听到太后各打五十大板：“你们每日都在朝堂上吵，有完没完了？不过是市井言，清者自清，刘尚书你何必放心上。还有你们都察院，仅是传闻也要弹劾！若为此冤枉了刘尚书可如何是好。”

这个消息引得满朝哗然，周巩更是直接找上了门。

“督公！您为何——”

周巩呼一滞：“督公！”

周巩气的都在颤抖，他站起，怒：“东厂怎能冤枉良臣，督公又怎能越过陛下与太后去随意抓人！”

他们越讨论越愤怒，民意渐渐沸腾起来，就在群情激奋，要求刘献忠还百姓一个公时，东厂叩响了刘府的大门。

会客厅内没有第三人，闭的大门隔绝了满园。

“良臣？”眸渐，时鹤书敛了笑意：“周尚书中的良臣，在本督这里，却是一个贪财好中饱私为利欺民仗势欺人的狼心狗行之辈。”

周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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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重重落下，时鹤书终于看向了周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