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书的烧已彻底褪去，景云也终于可以替他修复。

太慢慢走着。听着系统时不时的温播报，看着榻上饱受病痛折磨的人，景云握着时鹤书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些。

“九千岁……”

“时清……”

看着青年惨白的脸渐渐浮上红，青年的在他手下颤抖着，男人一个满意的微笑。

“九千岁？”

虽然他杀的都是恶人，但又有几个来自法制社会的人能那样快的以杀戮为钱币的规则之中。

景云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将系统商城的奖励献给时鹤书而去杀人放火。

时间慢慢走着，又到了日落时分。

景云从不会拯救时鹤书的梦，景云只想时鹤书脚下的登天梯，只想要托着他的九千岁一步一步，走到那个本就属于时鹤书的位置上去。

血翻涌而上，羽睫颤动着掀起。烟灰的眸依旧失焦，时鹤书却如本能般撑起，吐了一污血。

污血落到地上，像是一朵汲取生命力而绽放的。

哪怕是他的命，他都在所不惜。

这一次，没有人能让他的九千岁坠泥潭，背千古罪名。

景云有一个远大的理想。

但那该死的墙倒众人推，死后受万人唾骂，背山河破碎之罪的结局，就是不上他的九千岁。

看着刚从睡梦中醒来，似是还有些恍惚的时鹤书，景云压低声音：“您怎么了？”

景云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和系统的那场赌局，是他输了。

他要时鹤书活着，他要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敢、再也没有人会唾骂时鹤书，他要时鹤书以名留青史，他要帮助时鹤书挽大厦之将倾。

他握着时鹤书的手，像是攥住了什么珍宝。源源不断的意从他的掌心涌时鹤书的，时鹤书低低的咳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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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书抬起，忽明忽暗的烛火衬着那张苍白的人面，他像是从志怪小说中钻的怪妖魅，蛊惑人心。

他要时鹤书最锋利的那把刀，他要替他的九千岁在世界的恶意下杀一条血路。

……

“不要背叛我。”

披散的长发落了满床，被染红的如诱人啃咬的草莓，时鹤书的神情被发丝吞没，影下的白皙面庞只显得晦暗难明。微微颤抖的手摸上了脖颈，并不明显的结过掌心，脉搏在指下动，冷汗浸了指尖。

他想要为九千岁杀尽天下贪官污吏，再将那些人廉价的命所兑换的珍贵礼尽数献给他的九千岁。他的九千岁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他的九千岁需要什么，他就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