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木讷拘谨，一句话打了三次结，小的又太过明，初选的时候已经不知低地说些如何的话，若是选了这两个，他这次的差事也就办砸了。

边上杵着扮木桩的县丞终于开了：“回禀公公，还有十位姑娘，又好，样貌也好，我特地叫她们留在最后呢。”

些的清秀绝，矮些的俏丽可人，实在是百里挑一的人。

辛平却没心思顾上旁的，只盯着那十名如似玉的女。

待女孩们答完话，县丞便又开了：“有桩事情好叫公公知，这园有块匾额，是成祖时候诚王爷亲笔所赐，孙家祖上，可是立过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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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矣，却没什么气派。

辛平在里活了大半辈，人似的，这时听县丞又说孙家好话，立刻明白过来，这孙家妹俩，是打过的。

女孩们在隔院候选，已远远瞧见辛平是一副和气，这时听见问的是家里人和诗书女红，便都卸了心防，虽然说话还有些打结，却也都答了上来。

施连最见不惯言这副八面玲珑的样，正要再呛两句，却见一行女款款而来，他不好当着人发作，却在心里暗暗咬牙，回京就要把这言给整治下去。

施连立刻笑着赞叹，那张长脸都显得更圆些：“这才算是宝应女！”

辛平正要摇，却听见一脆生生的女声：“你说，七和九妹能不能选上？”他顺着声音望去，见院墙窗里半张白皙的脸孔，见他看过来也不慌张，轻轻“哎呀”一声，先是退了半步，又探来笑着：“真对不住，是我失礼了。”

两个年轻太监也抬对视一，互相不曾说话，飞快地又低下去。

县丞将各人家一一报上，到了最末两人，更带上两分不难察觉的自傲：“这位是孙玉青姑娘，这位是孙丽娘姑娘，她们是亲妹俩，今儿这院就是她们孙家的。”

他又仔仔细细看了看孙家妹，心里叹气。

辛平看一施连，既没同意也没反对，仍将陈腔滥调的问题，对着十名人一一问过。

辛平是个老好人，若是从前，必然把这妹俩选京去了，横竖后还有三遴选等着，他选不选的原也不碍什么大事，然而这是他这辈最后一次大差事，他怎么敢岔。

随着县丞的话音落下，最末的两个女慢慢抬起来，众人前均是一亮。

知这二人不对付，见着要吵起来，连忙打个岔：“施连，今儿的秀女，全看完了？不是说宝应女如云么？咱们看了这么多，也只选七八个来，我瞧也寻常。”

言见县丞脸上带了些郑重，不由得笑着打趣：“想来这十位大姑娘是宝应县的珍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