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妄加大动作幅度，每一下都至最，舒念终于捂不住嘴了，四肢酸发麻，仅余源源不断的快自下而来，迫使着她情不自禁发。

舒妄见她不答，自顾自调整好了舒念的另外一条，随后双手撑在舒念两侧，正确的位使得得更，舒念控制不住又是一声。

“舒妄？你……你是畜生吗？念念可是你亲！你肯定是了她吧你……”

“下面好，刚刚的时候，舒妄差就了。”

下又是汩汩而的，已然泥泞不堪。

“你说，这个愿望今夜实现得了么？”

下药，我，现在又是，就差一个内了，舒妄哪里还有曾经那个乖巧可的弟弟半分模样？

“猜猜，你没有陪我过的十八岁生日，我许下的愿望是什么？”

“哈啊……怎么又是你……烦不烦……啊……嗯？很喜我，她说你就是个废，还没我大，没我得她。”

舒念又经过一次这才说的话来。

电话那的林顺听清他的话，面逐渐变得惨白起来。

*

“你怎么可以……”

“我的愿望是，可以在十八岁之后的第一次，得说不话来，得八次。”

舒妄将舒念的小扣在自己后腰的位置，随后腰往前一，占满舒念前。

“舒妄会尽力持住的。”

面上绽开一个笑，加快了下动作，方才只是微的气息在顷刻间被故意放大。

林顺又惊又怒，可再拨过去时，提示显示该号码已被对方拉黑。

舒妄将听筒凑近舒念边，声清晰无误地钻林顺耳，随后是挂断电话的刺耳滴声。

赤的，的，被自己的亲弟弟，到了又被到，这些词句在从前，哪怕是再怎么骨的幻想里都不会现，更何况是联结到舒妄这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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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妄！”

他息着回应。

舒妄未见疲态，把手机丢往一边便又俯下来，张嘴住舒念未尽的话语，一只手撑在舒念侧边，另一只手去调整位。

他顺着大内侧一路摸到膝盖内侧，握住关节将舒念的大向上抬起。

舒念觉到慌张，看着面前少年人的脸，只到一阵目眩。

“已经两次了，还有六次，受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