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了。

顾振海沉默地望了她一，没有再说话。

阮夏也没有力气再开，一个早上在天堂与地狱间跌宕的情绪经过稍早前在顾远面前失控的宣后虽已稍稍平复，下腹的闷痛在她坐下来后也稍稍有些缓解，但那不舒适还存在，加上心的疲惫，阮夏也懒得再纠结于某些本无解的问题，只是微微靠向座椅，双手环抱着小腹以缓解小腹的闷痛，闭目休息。

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阮夏慢慢睁开，往车窗外望了下，发现已快到滨州园，便朝司机说：“麻烦在前面停车，我到了。”

而后转向顾振海：“董事长，谢谢你！”

正在这时，司机沉着中隐带着不安的声音从驾驶室响起：“董事长，车好像停不下来。”

阮夏下意识地望向顾振海，语气带着不可置信：“董事长，你们刚刚不是才停过车的吗？”

顾振海望向司机，沉声开：“怎么回事？”

“刹车似乎失灵了。”司机一边沉着地说着，一边缓缓拉起手刹，试着手刹制动。

“为什么会突然刹车失灵？这车不是每年都固定保养的吗？”

顾振海语调不自觉地升，隐约带着怒气，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董事长，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原因，或许是因为从刚刚开始一直在下坡路上行驶，长时间的下坡会使刹车片生、刹车毂炭化、刹车功能完全失效。”

手刹制动失败，司机一边忙着解答顾振海的疑惑，一边尝试减档制动。

“扯淡！这才开了多久的路！而且别人整天开着车在这里来来往往怎么就不见事？”

顾振海怒。

阮夏望向顾振海：“董事长，我想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而后望向司机，冷静开：“大叔，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车安全停下吗？”

“我刚试了下手刹制动和减挡制动，但都停不下来，我们现在犹于下坡路段，如果车停不下来的话会很危险，我现在唯一能的只有将车撞向路边的围栏，利用障碍的阻力把车停下来，但这么凭借歪理停下来的话风险很大，现在就看董事长和阮小的意见了。”

阮夏望向顾振海：“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