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脏痛得几乎停，他也不会后悔自己现在的决定。

他不想再伤害靳瑜第二次了。

他不想被误会，也不想被讨厌，更不愿意靳瑜用那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这个人总是这样的温柔，温柔到让人无法拒绝。

苏煦轻轻地揽过他，让他靠在他的怀里。

李思晚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半夜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卧室了。

“哥，告诉我，你的这个决定，是发自真心的吗？”苏煦牵着他的手，轻轻地将他的手背贴在心，缓慢动的心脏震动发的余波敲在肤上，让人受到生命的气息。

他不想再给人希望，又将人推更的渊。

李思晚一将心情拾起，整理好情绪。他分明没有掉一滴泪，却好像哭过似的，疼得厉害。

“嗯。”李思晚看着苏煦的睛，目光一变得定。

可是，李思晚不敢再向前半步了。

大概是世界也放弃了抵抗，知苏煦足够猜一切。而李思晚的阻止，对于世界意识来说，是有利的。因此才会同意李思晚的制止。

脑袋很重，沉重到他的脖都快支撑不住了。

他不愿意作保证，不想他们为了他，而荒废掉整个人生。

苏煦并没有回到房间，只是睡在了他的旁边。那温的手依旧牵着他，让他即使在不安中睡，也不至于噩梦。

它那么地脆弱，却又短暂地，将他从无尽的悲伤中解救来。

摇。

他希望他们的余生能够安好。

他害怕离别。

靳瑜要恨他，就恨吧……

他这份职业实在太危险，一个不小心，蝴蝶的翅膀闪动，他可能就永远无法离开那个世界。

因为这样残忍的告别，只要一次就足够了。而他注定是不能留在这个世界的，即使今后会再回来，他也不愿随意许下承诺。

靳瑜要误会他，那就误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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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如果不是苏煦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永远不会告诉他们真相。

这也越发定了李思晚的想法。

“不用……告诉他。”李思晚发现自己好像又能发声音了。

希望时间能淡化这一切。

“睡不着了吗？”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休息下来的，李思晚没看时间。

反正他在这个世界，也不会待太久的时间。

稀薄的温一透过衣衫传递过来，仿佛有无形的，一蔓延心脏里的伤，在上面结上一层薄薄的痂。

苏煦的睡眠浅，几乎是李思晚睡醒时候无意识的、细微的动作，就把人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