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觉到他的言又止，一定是在揣书里写的。

“……”

这画面仿佛在他心中浮现无数次。

云骄竟不曾听闻艳|情小说为何！

他支吾半晌，总算找到合适的描述。

祝时晏松了气：“那我将此书与其他谶书一并理了吧。”

便见云骄双抿，嘴角微微下垂，是个伤至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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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让祝时晏给他念书，现在被告知是艳|情小说，像是恨不得把书烧了。

此事可以滴不漏！

还是说，他要留着自己看？？？

“这是……一本艳|情小说。”

他心中一时极了，哑着声：“师尊，这书中情节都是杜撰。弟对您，断无非分之想。”

祝时晏忙将凳拉到他边，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脸上：“师尊你看，弟是真实的。”

但要怎么向喝长大的师尊解释这个？

云骄从他手上接了书，纳袖中。

也是，这人和话本小说这类消遣完全不沾边儿，不知也属正常。

“不。”

十年以来，他不渴求更多，只希望云骄能够知到他，就像这样安安静静相一室。他能够觉到云骄指尖的温度，而云骄知晓他就在边，从未离开，这一切便足够了。

他双目失明，应该看不了书中内容，无法拆穿祝时晏，更不可能拿去与旁人翻阅验证。

那手到碧玉一样冰凉的肌肤，确实真实。

祝时晏不知如何言明，又不知坦白之后云骄会作何反应，一时扯了个小谎。

“怎么？”

里吧。”

“我明白了。”云骄自然会意，面不改，“既然如此，便不念了。”

“这本谶书还是我亲自理吧。”云骄。

“艳|情小说就是……就是不适合铜板这样的小孩读的书！”

云骄捧着他的脸颊默不作声。

“师尊，弟原虽然不明，但绝非书中人！”

一阵沉默萦绕在两人中间。

听这一声，祝时晏猝然回神。

指腹划过细腻柔的肤，在他眉间连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祝时晏最终让步：“此书给师尊理确实更加稳妥。”

云骄一拒绝让他心又提了起来。

烛光跃动，祝时晏有片刻失神，一时沉溺于那手掌的当中。

“何为艳|情小说？”

“时晏。”云骄忽然轻吐声。

“你世与书上所写，确实存在诸多巧合。”云骄温声低语，似比平日更加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