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雾的题目，在阮越讲完之后瞬间豁然开朗，甚至不仅仅是会这一题，他隐隐约约地搞懂了心的原理，知了“为什么”要这样。

卢骄把办公椅拉回去，拿着卷重新回座位题。

谁知阮越说：“拉把椅过来坐下。”

握的笔指向卷上第二简答题。

两把办公椅的扶手撞一块，但是他们的距离并没有那么密无间，卢骄一信息素的味都没有闻到，他松了气。

“就这。”

卢骄：“……”知了，他害怕阮越上的信息素而不敢靠近，而阮越这个死洁癖又何尝不是一样，不想和他挨得太近。

在擅长的领域上，阮越完得多讨厌他的人，都没有办法挑错。

他的草稿纸也不像草稿纸，上面的计算过程一行一列井井有条。铅笔在他手中不需要直尺丈量辅助，给卢骄示意画的函数图象工整漂亮得可以直接复制粘贴到答题卡上面去。

书写速度刷刷刷地往下，说话的声音一如往常地没有情绪，却平稳地带着力量，阮越每讲完一步，都会稍作停顿问卢骄“有没有问题”，然后再继续下一步。

“哦好！”

卢骄立刻回神，旁边的办公椅被拽过来，挨着阮越坐下来。

阮越“嗯”了一声，然后往远离卢骄的方向拉动了一下椅。

卷，朝阮越的位置走过去。

他这学渣，居然完完全全听懂了！他觉他会了！

阮越在整理笔记，稍微停顿了下，然后才回应：“……嗯。”

阮越压没有抬看他，从自己的练习册里一张草稿纸，垫着卷就开始写。

“好！”卢骄连声应答，阮越已经重新继续自己的事情了，卢骄站起来，想了想还是开：“阮越，谢谢你。”

原来不是嫌弃他，是给他腾个空间。

卷“啪”地拍在桌上，皱着折痕被卢骄随意地用手掌压平。他的手顺便撑在桌上，就站在阮越的椅旁边，俯下靠近。

修长的手指节分明，握住笔弯曲着也线条优漂亮，像那术课速写时会看到的有力又好看的模特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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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这就是第一小问的法。第二小问先不了，你把这类型题练熟了再说。”阮越放下笔，来回翻了下卢骄的卷，然后又勾了后面两解答题，“你把这两也了吧，方法差不多的，巩固一下。”

卢骄以为自己会听得一雾，但是神奇的是，阮越讲的每一句他都能听懂，有哪里捋不清，阮越就好像知他的想法一样，下一秒图辅助他理解，条理清晰得令他听得没有一阻碍。

“函数在某个的切线方程，斜率和导数有关，所以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