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闻不是一个逐字逐句琢磨透彻的人，他转看向路褚，望着他的侧脸。

“可以。”路褚欣然接受，“我和你歉。”

三十秒倒计时结束，车启动，清风拂过谈闻的脸颊。

谈闻期待地坐直，整个人偏向他。

“我没想到你还会看这类型的书。”

眨了一下睛。

“什么？”

谈闻也很惊讶，在路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怎么了？”

又眨了下。

谈闻摊手，“歉呢？”

在绝对的事与人之间。

路褚微微诧愕，倏然笑了：“你看过这本书。”

“我认为不喜这件事，不需要理由。”路褚淡，“鲜在漫山遍野里盛开，我一定要喜某一，才能表达我对生活的吗？我可以喜树，喜草。为什么一定要喜呢？”

等待。

“为什么？”

突发奇想的，谈闻说：“路褚。”

“你这个人特别杠。”谈闻转过，继续趴着，“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

路褚忍俊不禁，问他：“怎么了？”

谈闻慢吞吞地收回手：“礼就算了，你...赚钱也不容易。但你这个歉，也太敷衍了。零分。”

前方红灯，倒计时三十秒。

这鸭...真敢说话啊。

谈闻歪，盯着他。

。

“？”

《本能》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路褚停下车，沉：“我没有很喜的。”

-

路褚莞尔：“是我太武断了。”

他看的书屈指可数，却刚好和路褚产生共鸣。

谈闻以前觉得那些霸总剧无趣至极，但到自己上。听了这么多虚无缥缈的捧，突然听到一些真话，还真有耳目一新的觉。

他咬着牙。

“还是，你想要什么礼？”

路褚没想到，他这么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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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闻：“……”

别人不敢说的实话，他居然就这么轻易说来了。

人类当习惯自己的渺小与平庸。

-

“少瞧不起人。”谈闻心虚，但气足：“我看过的书多了去了。”

“你的武断伤害了我，你该向我歉。”

登时不逗他了：“我为我开始对你有草包富二代的想法而歉，对不起。”

他平静地说：“自由的鲜在漫山遍野里盛开。我喜天，但天迟迟不来。我可以等，我只能等。”

路褚瞥了他上翻的手掌：“完了。”

“你喜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