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刑场上的刽手，冷酷机械地念着执刑名单：“25号，沈轻，晚上七执行颅骨穿孔手术。”

叶雪纯也叹气：“这颅骨穿孔是什么的，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得赶从这里逃去才行。”

云雪青用还能动的指尖，指了指对方床栏上贴的贴纸。

她走来，本就开了空调的房间，温度更是理地直降十度。

他心下叹，居然遇到一个话比他还多的人，明明可以一句话代的事，非要说那么一长串，听得他。

他的笑声有些突兀，尤其是在得知他们三人都要颅骨穿孔手术后，愈发显得诡谲。

说完，她便推着推车离开了。

那个叫沈轻的人，突然声：“在古欧洲，一些宗教信仰者认为在颅骨上穿孔可以减小颅压，让更多的血大脑，使大脑获得更多的养分。以达到大脑二次发育的目的。”[二]

沈轻气急败坏，“文盲！不学无术的文盲！”

对方恍然大悟，看过去，惊讶：“这医院谎报年龄啊，我都22了，给我记录的18岁耶！”

是要在脑袋上打一个的意思？

叶雪纯还在状况外：“病情描述？什么病情描述？”

云雪青若有所思：“颅骨穿孔手术？”

护士转动着木刻般的珠，冷声：“24号，叶雪纯，下午四行颅骨穿孔手术。”

云雪青沉默一瞬。

所幸叶雪纯抓住了最后关键一句，恍然大悟：“意思是说，这个手术，会提智力对吧？”

还是没听懂，现代术语太多，有些为难他一个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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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青没听明白看，叶雪纯同样，所以他问：“什么意思？”

沈轻没想到会遇见这么笨的人，但想到可能还要靠这两人去，耐着解释：

叶雪纯有些惊讶对方竟然直接骂他，片刻后，他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刚刚不小心把心里话全说来了。

没有人气的冷，不像活的冷。

“胎儿在母中时，颅骨是尚未闭合的，是为了避免难产，婴儿在一两岁是大脑速发育，颅骨渐渐闭合，颅骨闭合后颅腔内会形成颅压，这时候大脑减慢或停止发育，血不会像未闭合时那样大量的涌颅腔内。”[三]

他突然笑：“然后就有学者提，如果在颅骨上穿一个孔，释放颅压，血循环加速，大脑就会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活跃，与之相应的，无论是思维能力还是记忆平，都会得到显著提。”

偌大的病房充斥着快的气氛，云雪青却皱了皱眉，他问：“你们的病情描述，写的是否与智力相关？”

叶雪纯叹：“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