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青：“那就赶找线索，从诡域去。”

云雪青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经他这么一，云雪青恍然大悟，“将纸人伪装成活人，是为了蒙蔽人鬼？”

信息只能分析这么多，云雪青将照片从相框拆下来，翻到背面，却没有发现什么文字。

一起。”

“上面写着什么？”

“什么？”

云雪青皱眉，就听见对方不正经：“那六臂菩萨□□气，我要被榨了。”

傅无宣半是关心，半是调侃：“说起来，长素质竟还不错，被摔成那样，还能活蹦。”

云雪青：“那六臂菩萨呢？”

“找到了什么？”

“你真没幽默，”傅无宣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先把粥喝了，我们等会儿去村长房间找找线索。”

云雪青注意到放在置桌的相框，其他地方都或多或少有些许灰尘，唯独这个相框净得一尘不染，一看就是被人反复拭过的。

傅无宣轻笑：“为了以假真。”

“他养纸人什么？”

云雪青想起那几间闭的房间，猜测里面估计豢养了不少纸人，让他们去拿尸油，估计也是为了保养纸人。

“村长家里养着纸人。”

对方没有和他拌嘴，而是直往村长的房间去。

照片不大，里面的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村长站在寺庙外的画面，普通寻常极了。

“这我倒是没想明白，还差关键线索，”傅无宣语气淡淡，“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纸活之法，这倒是有意思，”傅无宣喃喃：“串起来了。”

虽然照片里的景致不同，但云雪青还是一就看来，照片里的寺庙就是他第一天落地的那个寺庙。

他刚说完，就忍不住咳嗽一声。

云雪青默了默，突然：“我在红妞家里找到了一张纸条。”

傅无宣轻笑一声，也不卖关：“这纸活之术，顾名思义，就是将纸人变活，纸人白天不显，但夜晚就会像人一样活动，甚至散发人的气息。”

人鬼吃人，村长没办法消灭祂，就只能用纸人蒙蔽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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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什么攻击力，为了吓人？

云雪青这一碗粥喝得不知滋味，他一饮而尽，就要下床去村长房间看看，只是刚一下床牵动伤，疼得他冷汗直下。

照片里的村长面容稍显年轻，也没拄拐杖，想来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已经有些年了。

村长拥有一个大的四合院，自己的房间却意外地朴素，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倒也方便两人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