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注视着江茯苓，不曾移开半分。

“我同李事说了我今日抱恙，你们想见我……应该了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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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玉的脚下像是生了，久久不能动弹，即便是听见江茯苓的声音，他也依旧没有动弹半分。

没有等江茯苓或沈初搭话，言玉又，“现下，明面上与太殿下斗得最狠自当是三皇谢玄，他想与太殿下争，他想争的不仅仅是陛下的关注，真正的野心是太殿下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以为是自己吓到了言玉，江茯苓忙不迭起走到言玉跟前，抬手在他前挥了挥，“不会吧？吓到你了啊？”

她以为对方会欣喜的呢。

她抓住言玉的胳膊，将这个脚下仿佛生了的人拉到位置上坐下。

即便心中已经猜到另一位着帷帽的人可能会是谁，但真正见到这张脸时瞳孔却还是剧烈收缩了一下。

结果给人吓死了。

“那我还是把帽上吧，你当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

听见这样的问题，言玉的脸微变，眉顿时皱起，“可是有人对江姑娘和沈小下手了？”

可即便她这样说了，言玉还是掏了两张银票放在桌上。

只不过在这之前……

早就有了提问方向的江茯苓听见这话也不客气，没去桌上的两张银票，问，“你可知，朝堂上下，有哪些人记恨太殿下？”

这样的场景他早就设想过，可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我知你可能很震惊，但这件事说来话长，有机会的话我们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聊正事。”

见言玉终于来，江茯苓面惊喜，朝他挥了挥手，“言玉？这里！”

沈初也将上的帷帽摘下，冲言玉笑了笑。

往里走去，却在视线瞥见某个人时猛地顿住脚，脚下仿佛生了，一动也动不了。

“来来来，坐下，我们坐下聊。”

“啊？这个不重要。”

“江姑娘有什么想要问的？”

既然沈小和江姑娘会来这里找他，定是有事，他便不能浪费对方的时间。

见对方总算是了声，江茯苓笑，“欸，我以为把你吓傻了。”

只一，言玉觉得，自己死寂的世界又活了过来。

江茯苓声，摆了摆手。

话音落下，她将的帷帽摘下，了面纱下的脸。

“好。”

江茯苓作势就要将刚才摘下的帽上，可是手刚碰到帷帽言玉就声了，“江、江姑娘？”

她压低了声音，提防隔墙有耳。

言玉的攥的手用力到发白，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后才终于开，